第525章 【手段高明】
第525章【手段高明】
黄鸿年带着助手来到百丽宫大厦,走进其主人乔治的办公室。
“乔治先生,不知道对于我们的价格,是否满意?”
乔治是个狡诈的英国人,虽然九龙仓集团的2.3亿新币价格,他们没有签署合约,但他也是口头答应了的。只是他越想越觉得卖得亏,便引入新的竞争者。
将黄鸿年走进来,他立即笑眯眯的说道:“黄先生,九龙仓集团在你们的报价上,加了500万新币,也就是最新报价是2.4亿新币。”
黄鸿年并没有意外,他对百丽宫大厦的价值很清楚,这幢大厦位于日益繁华的乌节路上,再加上新加坡的经济增长速度,仅需1~2年时间,他相信自己可以从百丽宫上面赚取50%以上的利润。
所以,九龙仓集团加价500万新币(1美金等于0.7新币),他反而觉得对手底气不足。毕竟是香港的财团,对新加坡的物业潜力还是不够有他理解的。
不过,黄鸿年故意说道:“乔治先生好手段,把我拉进来和香港财团竞争,你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乔治笑道:“百丽宫大厦是优质的物业,引入竞争模式,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黄鸿年说道:“不过好像除了我们联合工业外,并没有其他的买家有意向!”
乔治说道:“不不,当然还有其它买家,只不过他们没有你们两家有诚意而已。黄先生,我们无需争论这个,直接讲伱们对于百丽宫大厦新的报价即可,我相信这幢大厦,肯定不止2.4亿新币的价值!”
黄鸿年咬咬牙,说道:“2.48亿新币的价格,我再加800万新币!”
乔治高兴的鼓掌,说道:“我看到了你的诚意!”
正当黄鸿年高兴的时候,乔治话锋一转,说道:“我马上电话联系九龙仓集团的人,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更高的价格。”
随后,乔治竟然当着面,拨通了姜超的电话。
“姜先生,你们的竞争对手联合工业,现在已经出价2.48亿新币,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再出价?”
“我们出2.5亿新币”
乔治电话都不挂,直接询问黄鸿年:“黄先生,他们出2.5亿新币,你们还出嘛?”
黄鸿年脸色铁青,这个英国人居然如此竞价,顿时觉得他在被人玩弄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再加价500万新币”
乔治喜笑颜开,马上对电话里面说道:“姜先生,联合工业现在出价2.55亿新币,你们还需要出价嘛?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乔治先生,你知道的,我是一名打工者,需要向老板请示。不过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,不如晚一点再给你答复。而且你今天的竞价,太过突然,我们希望下次坐在办公室里再谈,如何?”
此时已经距离总裁来新加坡有三天时间,总裁那边已经在准备签约了,他需要一点时间。
乔治听闻后,马上说道:“没有问题,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,那我就安排你们两家哪天一起来公司竞价。”
黄鸿年脸色都变化了,他没有想到,这个乔治如此不要脸!
最后他和秘书只能告辞,走出百丽宫大厦后,秘书说道:“老板,这会不会是个陷阱?乔治和姜超故意抬高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吭我们一笔钱!”
黄鸿年一愣,他突然也有这种感觉起来,因为整个行动,九龙仓集团的总裁林瑞海并没有参与进来,就是一个新加坡事业部负责人在谈。而且,乔治的表现简直就是‘这种人’的模样。
“不急,我的心里价位是2.8亿新币,还有很大的空间。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阴我们,我们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就行。还有,后面我们也拖拖时间,如果真是联合抬价的话,我相信乔治会很急的!”
“嗯,有道理,只要我们不急,就能稳定局势,还能让乔治自乱阵脚。”
一时间,九龙仓集团也在拖,新加坡联合工业也在拖,反倒是乔治急起来。
两日后。
秘书匆匆来到黄鸿年的办公室,说道:“老板,九龙仓集团的总裁林瑞海,实际上早已经来到新加坡。”
黄鸿年好奇的说道:“既然来到新加坡,为什么不亲自谈判百丽宫大厦?”
秘书说道:“因为,他在亲自参与收购银禧公司,并且已经正式达成了协议。九龙仓集团旗下的馬可勃羅酒店(新加坡上市企业,控又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),以7500万新币受过银禧公司。”
黄鸿年顿时目瞪口呆,稍后叹了一声:“好厉害的年轻人!”
对于百丽宫大厦,他们也是做过研究的,认为若是买下百丽宫大厦后,再进一步买下百丽宫大厦后段的地皮,那么整个项目的价值就会升水巨大。
百丽宫大厦是六十年代中期的产物,若是并楼旁边的地段,便可在乌节路修建一座购物中心综合性建筑,这才是真正的价值。
现在聪明的人都可以看出来,乌节路的前景非常大,而购物中心+酒店、购物中心+写字楼的综合性商业建筑,才是最有潜力的。
“那我们还要不要参加明天的竞价活动?”秘书也明白,他们失去了先机。
联合工业若是斥巨资拿下百丽宫大厦,那还得从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巨资买下银禧公司,两笔庞大的开支,根本不是联合工业可以承受得起的。
黄鸿年也认真思考起来!
若是和香港财团顶价拿到百丽宫大厦,那么香港财团一定会以银禧那块地皮,再大宰他一笔;而他购买百丽宫大厦,纯粹是为了‘炒楼’,并不是真的经营、重建;所以这样一来,他顶价拿下百丽宫大厦不是一件好事,毕竟别人先他一步。
如果是去顶价,让香港财团拿到的话,那好像完全没有必要,毕竟双方无冤无仇,何必去吃力不讨好的。
思来想去,黄鸿年果断说道:“我们吃下百丽宫大厦,还是有些资金困难的,特别是在事情银禧那块地,已经没有必要卷进去了。这样,我们再做个顺水人情,明天你替我去百丽宫大厦,直接当着乔治、香港财团的面,宣告我们退出。”
秘书点点头,说道:“好的,就是不知道对方承情与否?”
黄鸿年笑着说道:“没必要在意,反正也是我们横插一脚的。”
在1980年,黄鸿年成立专注于收购及发展的新加坡联合工业(UIC),说白了就是通过收购来获得可观的利润,再通俗一点就是‘投资银行’性质的企业,所以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,黄鸿年也不会傻傻的和一家大财团拼杀。
次日。
百丽宫大厦的老板乔治,喜滋滋的迎接了九龙仓集团的林瑞海、姜超两人,以及代表新加坡联合工业的代表。
不过当他看到只有黄鸿年的秘书时,顿时感觉有些不妙。
果不其然,秘书直接说道:“乔治先生,我家老板已经决定放弃这次竞价,特地让我来和你说声抱歉!”
乔治顿时失去风度的说道:“他不守信用,我感到很失望!”
秘书冷笑道:“乔治先生,一切都是口头约定而已,就像你突然宣布百丽宫大厦要出售,破坏已经谈得差不多的协议一样。而且我们老板怀疑,是你们在故意顶价,让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乔治顿时面红耳赤,毕竟当着林瑞海、姜超的面,他很难堪。
“出去,请你马上出去!”
秘书冷笑一下,随即向林瑞海、姜超露出一个笑容,以示交好。
林瑞海露出一个笑容,回应黄鸿年的秘书一下。
但黄鸿年秘书离开后,林瑞海和姜超坐在了乔治及手下的对面。
乔治此时没有了底气,说道:“林先生,很高兴你来到新加坡,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可以按照前面谈好的2.5亿新币交易!”
林瑞海笑道:“我们可是谈的2.3亿新币,在我来新加坡之前。乔治先生,你说是吗?”
乔治顿时难堪起来,很显然在退出一个竞争者后,九龙仓集团也变得不好说话起来。
“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不止2.3亿新币,否则你们也不会出到最高2.55亿新币。”
林瑞海说道:“如果不是乔治先生的计策,他也不会值2.55亿新币,而是2.3亿新币。”
乔治马上说道:“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,希望我降价出售!”
林瑞海说道:“乔治先生,你觉得我们会为一两千万新币而联合嘛,毕竟我们一开始还是竞争对手.这样,还是按照2.3亿新币的价格成交,我们可以马上签合同。”
乔治脑子里马上运转起来,他也不相信黄鸿年和林瑞海可以在短时间联合起来,看来是黄鸿年认为这种顶价太过明显。
顿时,乔治开始担心起来,内心已经弱上三分。
“2.4亿新币,这个价格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!”
“我们最多再加500万新币,2.35亿新币,这个价格也是我们最大的让步。”
眼见林瑞寰的态度,是那种‘认真的表情’,乔治只能说道:“好吧,就2.35亿新币!”
在这之前,除了新加坡联合工业竞价,没有其他财团报出合适的价格,所以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。
“合作愉快!”
随后,双方便是安排签署合同事宜。
在签署完合同之后,乔治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林先生,你们真的没有联合一起?”
黄鸿年为什么退出,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此时既然已经签署合同,他也想‘死’个明白。
林瑞海说道:“绝对没有,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!”
乔治苦恼的说道:“那他为什么最后关头放弃呢?”
林瑞海说道:“可能.他担心是我们和你在设圈套,让他们高价买下百丽宫大厦。”
乔治恍然大悟,说道:“没想到,没想到,你们华人的心思那么多!”
林瑞海和姜超忍不住想给乔治一脚,是谁一开始耍心眼的,两家差点让乔治牵着鼻子走。
而林瑞海也没有告诉乔治,主要还是他第一时间收购了银禧公司,让黄鸿年主动退出;当然,他没有必要给乔治解惑,这种不守信用的人,压根不值得。
等乔治反应过来后,就让他慢慢懊恼吧!
回到香港,林瑞海将最近的工作,汇报给父亲林志超。
林志超闻言后,说道:“嗯,做得不错!”
新加坡连续购买三笔资产——宝珑坊大厦、银禧投资、百丽宫大厦,这些都是优质资产。泰国方面进展也非常不错,工作已经展开起来。
当然,优质资产是其次,而是林瑞海的表现让林志超比较放心,特别是在百丽宫大厦的收购案上。
林瑞海顿时备受鼓舞,随即说道:“父亲,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收购两笔资产(宝珑坊大厦、银禧投资),总计花了1.8亿新币(1.26亿美金、约9.5亿港币),已经是负债很大,最近股价也下跌不少,我们要不要考虑私有化掉?”
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,实际上只是一家四星级酒店,还有一些少量的物业投资;如今花掉足足9.5亿港币,确实让股民认为扩张过快,所以股价表现不好。
林志超笑道:“私有化、全面收购,只有在股市低潮的时候进行,我们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,一定是要有足够的耐心,静待更好的机会。”
当然是八七股灾后,进行私有化了!
“我明白了!”
林瑞海果断说道。
听父亲的意思是,新加坡股市可能会出现低潮,他心里如是想到。
林志超满意的点点头,他不希望儿子在投资上‘太过有主见’,大事上请教林志超,中小事自己做主。毕竟,他还有36年的超前见识和经验。
“九龙仓的财务情况如何?”
林瑞海随即说道:“虽然此次收购的物业高达20多亿港币,但九龙仓集团仅仅拿出5亿港币投入新加坡市场;泰国和马来那边也暂定10亿港币的初始资金,然后都采用较大的贷款比例方式.所以,九龙仓集团还有充足的现金流,以及源源不断的利润,还有本土银行的支持.”
林志超说道:“嗯,我的分析是:未来8~10年,东南亚会有一波经济泡沫,带动整个东南亚的物业大涨。这是新型经济体的一个过程,也是欧美经济萎靡的开始.在日本也是如此,自从广场协议后,日本的泡沫越来越大,估计还能坚持三五年吧!”
林瑞海请教道:“日本泡沫最终会怎么样?”
林志超笑道:“10~20年经济萎靡,而在泡沫破碎的那一瞬间,无数人倾家荡产。”
林瑞海震惊起来,随即说道:“那父亲如何知道泡沫什么时候破碎?”
林志超说道:“所有人都疯狂的时候,就是泡沫要破碎了。我们在日本的投资,实际上今年已经没有什么新项目了。”
父子俩交流这种事情,林志超也没有太多的防备,当然他是分析角度来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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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鸿年带着助手来到百丽宫大厦,走进其主人乔治的办公室。
“乔治先生,不知道对于我们的价格,是否满意?”
乔治是个狡诈的英国人,虽然九龙仓集团的2.3亿新币价格,他们没有签署合约,但他也是口头答应了的。只是他越想越觉得卖得亏,便引入新的竞争者。
将黄鸿年走进来,他立即笑眯眯的说道:“黄先生,九龙仓集团在你们的报价上,加了500万新币,也就是最新报价是2.4亿新币。”
黄鸿年并没有意外,他对百丽宫大厦的价值很清楚,这幢大厦位于日益繁华的乌节路上,再加上新加坡的经济增长速度,仅需1~2年时间,他相信自己可以从百丽宫上面赚取50%以上的利润。
所以,九龙仓集团加价500万新币(1美金等于0.7新币),他反而觉得对手底气不足。毕竟是香港的财团,对新加坡的物业潜力还是不够有他理解的。
不过,黄鸿年故意说道:“乔治先生好手段,把我拉进来和香港财团竞争,你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乔治笑道:“百丽宫大厦是优质的物业,引入竞争模式,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黄鸿年说道:“不过好像除了我们联合工业外,并没有其他的买家有意向!”
乔治说道:“不不,当然还有其它买家,只不过他们没有你们两家有诚意而已。黄先生,我们无需争论这个,直接讲伱们对于百丽宫大厦新的报价即可,我相信这幢大厦,肯定不止2.4亿新币的价值!”
黄鸿年咬咬牙,说道:“2.48亿新币的价格,我再加800万新币!”
乔治高兴的鼓掌,说道:“我看到了你的诚意!”
正当黄鸿年高兴的时候,乔治话锋一转,说道:“我马上电话联系九龙仓集团的人,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更高的价格。”
随后,乔治竟然当着面,拨通了姜超的电话。
“姜先生,你们的竞争对手联合工业,现在已经出价2.48亿新币,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再出价?”
“我们出2.5亿新币”
乔治电话都不挂,直接询问黄鸿年:“黄先生,他们出2.5亿新币,你们还出嘛?”
黄鸿年脸色铁青,这个英国人居然如此竞价,顿时觉得他在被人玩弄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再加价500万新币”
乔治喜笑颜开,马上对电话里面说道:“姜先生,联合工业现在出价2.55亿新币,你们还需要出价嘛?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乔治先生,你知道的,我是一名打工者,需要向老板请示。不过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,不如晚一点再给你答复。而且你今天的竞价,太过突然,我们希望下次坐在办公室里再谈,如何?”
此时已经距离总裁来新加坡有三天时间,总裁那边已经在准备签约了,他需要一点时间。
乔治听闻后,马上说道:“没有问题,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,那我就安排你们两家哪天一起来公司竞价。”
黄鸿年脸色都变化了,他没有想到,这个乔治如此不要脸!
最后他和秘书只能告辞,走出百丽宫大厦后,秘书说道:“老板,这会不会是个陷阱?乔治和姜超故意抬高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吭我们一笔钱!”
黄鸿年一愣,他突然也有这种感觉起来,因为整个行动,九龙仓集团的总裁林瑞海并没有参与进来,就是一个新加坡事业部负责人在谈。而且,乔治的表现简直就是‘这种人’的模样。
“不急,我的心里价位是2.8亿新币,还有很大的空间。所以不管他们有没有阴我们,我们只要不超过这个数字就行。还有,后面我们也拖拖时间,如果真是联合抬价的话,我相信乔治会很急的!”
“嗯,有道理,只要我们不急,就能稳定局势,还能让乔治自乱阵脚。”
一时间,九龙仓集团也在拖,新加坡联合工业也在拖,反倒是乔治急起来。
两日后。
秘书匆匆来到黄鸿年的办公室,说道:“老板,九龙仓集团的总裁林瑞海,实际上早已经来到新加坡。”
黄鸿年好奇的说道:“既然来到新加坡,为什么不亲自谈判百丽宫大厦?”
秘书说道:“因为,他在亲自参与收购银禧公司,并且已经正式达成了协议。九龙仓集团旗下的馬可勃羅酒店(新加坡上市企业,控又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),以7500万新币受过银禧公司。”
黄鸿年顿时目瞪口呆,稍后叹了一声:“好厉害的年轻人!”
对于百丽宫大厦,他们也是做过研究的,认为若是买下百丽宫大厦后,再进一步买下百丽宫大厦后段的地皮,那么整个项目的价值就会升水巨大。
百丽宫大厦是六十年代中期的产物,若是并楼旁边的地段,便可在乌节路修建一座购物中心综合性建筑,这才是真正的价值。
现在聪明的人都可以看出来,乌节路的前景非常大,而购物中心+酒店、购物中心+写字楼的综合性商业建筑,才是最有潜力的。
“那我们还要不要参加明天的竞价活动?”秘书也明白,他们失去了先机。
联合工业若是斥巨资拿下百丽宫大厦,那还得从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巨资买下银禧公司,两笔庞大的开支,根本不是联合工业可以承受得起的。
黄鸿年也认真思考起来!
若是和香港财团顶价拿到百丽宫大厦,那么香港财团一定会以银禧那块地皮,再大宰他一笔;而他购买百丽宫大厦,纯粹是为了‘炒楼’,并不是真的经营、重建;所以这样一来,他顶价拿下百丽宫大厦不是一件好事,毕竟别人先他一步。
如果是去顶价,让香港财团拿到的话,那好像完全没有必要,毕竟双方无冤无仇,何必去吃力不讨好的。
思来想去,黄鸿年果断说道:“我们吃下百丽宫大厦,还是有些资金困难的,特别是在事情银禧那块地,已经没有必要卷进去了。这样,我们再做个顺水人情,明天你替我去百丽宫大厦,直接当着乔治、香港财团的面,宣告我们退出。”
秘书点点头,说道:“好的,就是不知道对方承情与否?”
黄鸿年笑着说道:“没必要在意,反正也是我们横插一脚的。”
在1980年,黄鸿年成立专注于收购及发展的新加坡联合工业(UIC),说白了就是通过收购来获得可观的利润,再通俗一点就是‘投资银行’性质的企业,所以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,黄鸿年也不会傻傻的和一家大财团拼杀。
次日。
百丽宫大厦的老板乔治,喜滋滋的迎接了九龙仓集团的林瑞海、姜超两人,以及代表新加坡联合工业的代表。
不过当他看到只有黄鸿年的秘书时,顿时感觉有些不妙。
果不其然,秘书直接说道:“乔治先生,我家老板已经决定放弃这次竞价,特地让我来和你说声抱歉!”
乔治顿时失去风度的说道:“他不守信用,我感到很失望!”
秘书冷笑道:“乔治先生,一切都是口头约定而已,就像你突然宣布百丽宫大厦要出售,破坏已经谈得差不多的协议一样。而且我们老板怀疑,是你们在故意顶价,让我们付出更大的代价。”
乔治顿时面红耳赤,毕竟当着林瑞海、姜超的面,他很难堪。
“出去,请你马上出去!”
秘书冷笑一下,随即向林瑞海、姜超露出一个笑容,以示交好。
林瑞海露出一个笑容,回应黄鸿年的秘书一下。
但黄鸿年秘书离开后,林瑞海和姜超坐在了乔治及手下的对面。
乔治此时没有了底气,说道:“林先生,很高兴你来到新加坡,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可以按照前面谈好的2.5亿新币交易!”
林瑞海笑道:“我们可是谈的2.3亿新币,在我来新加坡之前。乔治先生,你说是吗?”
乔治顿时难堪起来,很显然在退出一个竞争者后,九龙仓集团也变得不好说话起来。
“百丽宫大厦的价格,不止2.3亿新币,否则你们也不会出到最高2.55亿新币。”
林瑞海说道:“如果不是乔治先生的计策,他也不会值2.55亿新币,而是2.3亿新币。”
乔治马上说道:“你们一定是联合起来,希望我降价出售!”
林瑞海说道:“乔治先生,你觉得我们会为一两千万新币而联合嘛,毕竟我们一开始还是竞争对手.这样,还是按照2.3亿新币的价格成交,我们可以马上签合同。”
乔治脑子里马上运转起来,他也不相信黄鸿年和林瑞海可以在短时间联合起来,看来是黄鸿年认为这种顶价太过明显。
顿时,乔治开始担心起来,内心已经弱上三分。
“2.4亿新币,这个价格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!”
“我们最多再加500万新币,2.35亿新币,这个价格也是我们最大的让步。”
眼见林瑞寰的态度,是那种‘认真的表情’,乔治只能说道:“好吧,就2.35亿新币!”
在这之前,除了新加坡联合工业竞价,没有其他财团报出合适的价格,所以他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。
“合作愉快!”
随后,双方便是安排签署合同事宜。
在签署完合同之后,乔治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林先生,你们真的没有联合一起?”
黄鸿年为什么退出,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,此时既然已经签署合同,他也想‘死’个明白。
林瑞海说道:“绝对没有,我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!”
乔治苦恼的说道:“那他为什么最后关头放弃呢?”
林瑞海说道:“可能.他担心是我们和你在设圈套,让他们高价买下百丽宫大厦。”
乔治恍然大悟,说道:“没想到,没想到,你们华人的心思那么多!”
林瑞海和姜超忍不住想给乔治一脚,是谁一开始耍心眼的,两家差点让乔治牵着鼻子走。
而林瑞海也没有告诉乔治,主要还是他第一时间收购了银禧公司,让黄鸿年主动退出;当然,他没有必要给乔治解惑,这种不守信用的人,压根不值得。
等乔治反应过来后,就让他慢慢懊恼吧!
回到香港,林瑞海将最近的工作,汇报给父亲林志超。
林志超闻言后,说道:“嗯,做得不错!”
新加坡连续购买三笔资产——宝珑坊大厦、银禧投资、百丽宫大厦,这些都是优质资产。泰国方面进展也非常不错,工作已经展开起来。
当然,优质资产是其次,而是林瑞海的表现让林志超比较放心,特别是在百丽宫大厦的收购案上。
林瑞海顿时备受鼓舞,随即说道:“父亲,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收购两笔资产(宝珑坊大厦、银禧投资),总计花了1.8亿新币(1.26亿美金、约9.5亿港币),已经是负债很大,最近股价也下跌不少,我们要不要考虑私有化掉?”
新加坡馬可勃羅酒店,实际上只是一家四星级酒店,还有一些少量的物业投资;如今花掉足足9.5亿港币,确实让股民认为扩张过快,所以股价表现不好。
林志超笑道:“私有化、全面收购,只有在股市低潮的时候进行,我们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人,一定是要有足够的耐心,静待更好的机会。”
当然是八七股灾后,进行私有化了!
“我明白了!”
林瑞海果断说道。
听父亲的意思是,新加坡股市可能会出现低潮,他心里如是想到。
林志超满意的点点头,他不希望儿子在投资上‘太过有主见’,大事上请教林志超,中小事自己做主。毕竟,他还有36年的超前见识和经验。
“九龙仓的财务情况如何?”
林瑞海随即说道:“虽然此次收购的物业高达20多亿港币,但九龙仓集团仅仅拿出5亿港币投入新加坡市场;泰国和马来那边也暂定10亿港币的初始资金,然后都采用较大的贷款比例方式.所以,九龙仓集团还有充足的现金流,以及源源不断的利润,还有本土银行的支持.”
林志超说道:“嗯,我的分析是:未来8~10年,东南亚会有一波经济泡沫,带动整个东南亚的物业大涨。这是新型经济体的一个过程,也是欧美经济萎靡的开始.在日本也是如此,自从广场协议后,日本的泡沫越来越大,估计还能坚持三五年吧!”
林瑞海请教道:“日本泡沫最终会怎么样?”
林志超笑道:“10~20年经济萎靡,而在泡沫破碎的那一瞬间,无数人倾家荡产。”
林瑞海震惊起来,随即说道:“那父亲如何知道泡沫什么时候破碎?”
林志超说道:“所有人都疯狂的时候,就是泡沫要破碎了。我们在日本的投资,实际上今年已经没有什么新项目了。”
父子俩交流这种事情,林志超也没有太多的防备,当然他是分析角度来说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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