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对质,拒不交代动酷刑
杜白鸿所述,与白定峰上次陈述的内容倒也并不矛盾。
因为白启荣知道自家儿子的能力,对科举也不抱希望,所以就想着求白定峰为他儿子在朝里谋个差事,哪怕是最低品的知县也可,但白定峰当时却是一举回绝了。
只是没想到,白定峰后来又找了他们父子。
杜白鸿又道:“当时我跟爹一直等到将近子时,白定峰这才姗姗来迟。商谈之下才知,他说的帮忙是让我们为他办事,帮他买卖试题,找下家。”
罗孚听到这里,微微蹙眉:“可有人证?”
杜白鸿摇了摇头,唇角轻扯:“没有,当时只有我爹和白定峰,纪盛守在房门口……不过我估计纪盛是能听到里边的对话的。”
说着,杜白鸿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纪盛。
与此同时,在纪盛身上多了好几道目光。
纪盛跪在僵硬的石板上,膝盖本就有伤,此时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忽略。在听到提到他的名字时,缓缓抬起了头。
“没错,罪人确实听到了。”纪盛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晚是我跟着老爷去客栈见了白启荣父子,老爷与白启荣的对话,小的也全部听到了。小的是老爷的心腹,他有什么事情都是交给我去办的,所以后来也是我去找白启荣接头的。”
纪盛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白玥瑶盯着他,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。
纪盛的表情看着没什么大的波动,好似已然对人生失去了希望,看来他是自知已无活路了。
“既然是心腹,你为何要背叛白定峰?”罗孚面色冷然,严肃质问,似乎对纪盛的话不太相信。
纪盛的声音减低几分,含糊其辞地道:“东窗事发罢了,藏不住的。”
“来人,将白定峰与白启荣带上来!”罗孚一声令下。
很快,白定峰与白启荣便被人带了上来,却也在此时听到了人群中的议论。
白定峰听到“擎王妃”三个字的时候,内心是诧异的,脚步微微一顿。
白启荣并不认识白玥瑶,但擎王妃是谁,他自然早就听说,不禁偏头看了看好似底气十足的白定峰,嫉妒压在心底。
老天真是不公平啊,凭什么白定峰能在朝里风生水起?凭什么他生的女儿就可以做王妃?
就因为白定峰生在了镇国侯府?
如果出生在镇国侯府的人是他,那么鸿儿定然能位列三公九卿,说不定还能娶个公主回来呢!
白启荣的幻想纷飞多彩,却被罗孚的一声厉喝惊回了思绪。
“罪民白启荣,叩见大人。”白启荣赶紧跪地行礼。
“白启荣,你将那晚白定峰找你的事情,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吧。”罗孚道。
罗孚的意思很简单,他要在场的几人,分别将那天晚上的事情都供述一遍,看看是否一致,以此来判断谁在说谎。
于是乎,白启荣将整件事陈述了一遍,内容与杜白鸿几乎如出一辙。
然而白启荣刚刚说完,白定峰便叫了起来,当即矢口否认:“简直胡说八道!那晚我根本没有去什么客栈,更不可能让你们去卖试题!”
白启荣一愣,冷嘲道:“白定峰,你已经不是什么礼部尚书了,你跟我一样,只是一个罪人!你的心腹都背叛你了,你不承认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们串通一气,就是想陷害我!”白定峰有些气急败坏,一把揪住白启荣的衣领。
此时的白定峰气势十足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玥瑶在场,助长了他的底气。
白玥瑶看着白定峰这般模样,倒也放心一些,看来他身上的伤好了很多。
“拉开他们!”罗孚怒道,赶紧让衙差把两人分开。
两个衙差上前,直接动手把人拉开。
此刻的白定峰再无往日风度,怒气冲冲的样子,哪里还有本分为官者的姿态。
白定峰看向对罗孚,郑重道:“罗大人,你不要相信他们!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,你该了解我的为人啊!”
罗孚见白定峰攀起了同僚之情,当即沉下了脸,斥道:“白定峰,你给本官注意一下身份,本官现在是主审官!你若是再如此顾左右而言其他,莫怪本官不留情面!”
说着,罗孚悄悄地瞥了一眼后堂方向的动静。
秦霄神色不动,眼皮微微垂下,好似对那边的情况并不感兴趣。
白玥瑶对白定峰的反应倒也理解,卖题舞弊这样的罪名,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可能认罪的。
“白定峰,按照你的意思,半个月前的晚上你并没有去客栈见白启荣是吗?”罗孚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问道。
白定峰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压根没去客栈,跟白启荣从头到尾也就见了一面。”
“那你那晚在哪里?可有人证?”罗孚按照程序道。
白定峰一听这话,脸色倏地发生了变化,一缕难言之色浮上了眼底,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:“我那晚就、就在府里,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到天亮,没、没有人证。”
“大人您瞧瞧,白定峰所言吞吞吐吐,定是假话!”杜白鸿指控道。
“是非曲直,本官自有定夺!”罗孚瞪了眼白启荣,随后看向白定峰,“也就是说无人能证明你的话是真的?”
白定峰低下了头:“无人证明。”
“大人,白定峰在撒谎,他明明跟我们在一起!”白启荣指着白定峰的鼻子大声道。
杜白鸿连连点头:“没错,我们三个人可以互相作证,白定峰的证词根本不可采信。”
“白定峰,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再不从实招来,休怪本官动刑!”罗孚沉怒道。
白定峰眉头紧皱,依旧保持原话:“罪人无话可说,但罪人那晚的确没有见过白启荣他们。”
“来人,上夹棍!”罗孚道。
秦霄闻言,眸光霎时冰冷,正要出声阻止,却被白玥瑶按住了手。
白玥瑶压着心头的不忍,摇了摇头,低声对秦霄道:“你我今日是来听审的。”
若是以身份给罗孚施压,便是干预他执法,到时候在秦霄的身上,又添了一桩扰乱法纪的罪名。
秦霄见她一脸坚持,便暂时压下了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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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白启荣知道自家儿子的能力,对科举也不抱希望,所以就想着求白定峰为他儿子在朝里谋个差事,哪怕是最低品的知县也可,但白定峰当时却是一举回绝了。
只是没想到,白定峰后来又找了他们父子。
杜白鸿又道:“当时我跟爹一直等到将近子时,白定峰这才姗姗来迟。商谈之下才知,他说的帮忙是让我们为他办事,帮他买卖试题,找下家。”
罗孚听到这里,微微蹙眉:“可有人证?”
杜白鸿摇了摇头,唇角轻扯:“没有,当时只有我爹和白定峰,纪盛守在房门口……不过我估计纪盛是能听到里边的对话的。”
说着,杜白鸿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纪盛。
与此同时,在纪盛身上多了好几道目光。
纪盛跪在僵硬的石板上,膝盖本就有伤,此时传来的疼痛让他无法忽略。在听到提到他的名字时,缓缓抬起了头。
“没错,罪人确实听到了。”纪盛开口,声音沙哑,“那晚是我跟着老爷去客栈见了白启荣父子,老爷与白启荣的对话,小的也全部听到了。小的是老爷的心腹,他有什么事情都是交给我去办的,所以后来也是我去找白启荣接头的。”
纪盛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白玥瑶盯着他,注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。
纪盛的表情看着没什么大的波动,好似已然对人生失去了希望,看来他是自知已无活路了。
“既然是心腹,你为何要背叛白定峰?”罗孚面色冷然,严肃质问,似乎对纪盛的话不太相信。
纪盛的声音减低几分,含糊其辞地道:“东窗事发罢了,藏不住的。”
“来人,将白定峰与白启荣带上来!”罗孚一声令下。
很快,白定峰与白启荣便被人带了上来,却也在此时听到了人群中的议论。
白定峰听到“擎王妃”三个字的时候,内心是诧异的,脚步微微一顿。
白启荣并不认识白玥瑶,但擎王妃是谁,他自然早就听说,不禁偏头看了看好似底气十足的白定峰,嫉妒压在心底。
老天真是不公平啊,凭什么白定峰能在朝里风生水起?凭什么他生的女儿就可以做王妃?
就因为白定峰生在了镇国侯府?
如果出生在镇国侯府的人是他,那么鸿儿定然能位列三公九卿,说不定还能娶个公主回来呢!
白启荣的幻想纷飞多彩,却被罗孚的一声厉喝惊回了思绪。
“罪民白启荣,叩见大人。”白启荣赶紧跪地行礼。
“白启荣,你将那晚白定峰找你的事情,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吧。”罗孚道。
罗孚的意思很简单,他要在场的几人,分别将那天晚上的事情都供述一遍,看看是否一致,以此来判断谁在说谎。
于是乎,白启荣将整件事陈述了一遍,内容与杜白鸿几乎如出一辙。
然而白启荣刚刚说完,白定峰便叫了起来,当即矢口否认:“简直胡说八道!那晚我根本没有去什么客栈,更不可能让你们去卖试题!”
白启荣一愣,冷嘲道:“白定峰,你已经不是什么礼部尚书了,你跟我一样,只是一个罪人!你的心腹都背叛你了,你不承认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们串通一气,就是想陷害我!”白定峰有些气急败坏,一把揪住白启荣的衣领。
此时的白定峰气势十足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玥瑶在场,助长了他的底气。
白玥瑶看着白定峰这般模样,倒也放心一些,看来他身上的伤好了很多。
“拉开他们!”罗孚怒道,赶紧让衙差把两人分开。
两个衙差上前,直接动手把人拉开。
此刻的白定峰再无往日风度,怒气冲冲的样子,哪里还有本分为官者的姿态。
白定峰看向对罗孚,郑重道:“罗大人,你不要相信他们!你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,你该了解我的为人啊!”
罗孚见白定峰攀起了同僚之情,当即沉下了脸,斥道:“白定峰,你给本官注意一下身份,本官现在是主审官!你若是再如此顾左右而言其他,莫怪本官不留情面!”
说着,罗孚悄悄地瞥了一眼后堂方向的动静。
秦霄神色不动,眼皮微微垂下,好似对那边的情况并不感兴趣。
白玥瑶对白定峰的反应倒也理解,卖题舞弊这样的罪名,不到万不得已,是不可能认罪的。
“白定峰,按照你的意思,半个月前的晚上你并没有去客栈见白启荣是吗?”罗孚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问道。
白定峰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压根没去客栈,跟白启荣从头到尾也就见了一面。”
“那你那晚在哪里?可有人证?”罗孚按照程序道。
白定峰一听这话,脸色倏地发生了变化,一缕难言之色浮上了眼底,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:“我那晚就、就在府里,一个人在书房看书到天亮,没、没有人证。”
“大人您瞧瞧,白定峰所言吞吞吐吐,定是假话!”杜白鸿指控道。
“是非曲直,本官自有定夺!”罗孚瞪了眼白启荣,随后看向白定峰,“也就是说无人能证明你的话是真的?”
白定峰低下了头:“无人证明。”
“大人,白定峰在撒谎,他明明跟我们在一起!”白启荣指着白定峰的鼻子大声道。
杜白鸿连连点头:“没错,我们三个人可以互相作证,白定峰的证词根本不可采信。”
“白定峰,本官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若是再不从实招来,休怪本官动刑!”罗孚沉怒道。
白定峰眉头紧皱,依旧保持原话:“罪人无话可说,但罪人那晚的确没有见过白启荣他们。”
“来人,上夹棍!”罗孚道。
秦霄闻言,眸光霎时冰冷,正要出声阻止,却被白玥瑶按住了手。
白玥瑶压着心头的不忍,摇了摇头,低声对秦霄道:“你我今日是来听审的。”
若是以身份给罗孚施压,便是干预他执法,到时候在秦霄的身上,又添了一桩扰乱法纪的罪名。
秦霄见她一脸坚持,便暂时压下了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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