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端木狩
纳百川最后一天的拍卖会,青岩几人根本没有去参加,一众人呆在丁香苑里连君莫留的大门都没有出,只是到暮色渐浓时分,几人用了晚膳之后才出来准备去端木山收货领钱。
“公孙兄,你确定这纳百川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做生意么?”几人用了晚膳出门的时候已是戌时的模样,深秋时节天色黑的早些,这会早已是满天繁星了。
“放心吧,纳百川午时正点暗标拍价结束,过了下午酉时正点,就可以收货领钱了,今晚的纳百川可是一夜不打烊的。不过一般商贾大都是明天才会去收货领钱,若不是你们明天要走,怕你们赶的匆忙,我才不会大晚上的陪你们去攀这端木山呢!”公孙无有些郁郁寡欢、兴致不高的说道。自从晚膳的时候,他知道青岩他们明日要动身离开千晴城,前往蝶舞城,他便开始有些意兴阑珊,两条粗弄的眉毛一直耷拉着。
“公孙兄,不是说好镶嵌好灵嵌就回来找你的嘛!再说了,我们的墨刃坊不还在这呢嘛!别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了!”青岩轻笑的说道。
“呵呵,说的也是,咱们快走,我还想见识见识你那胭脂砚的模样呢!”公孙无强打精神,勉强笑道。
说到离别,众人心中都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,一路沉闷的埋头赶快,仿佛这样便能把心中的不快驱散一般。
等到众人来到端木山脚下的时候,只见由山门开始,一条山路的两侧,放满了内置日光石的各色灯笼。抬头望去,似是璀璨的银河坠落凡间一般,两条明线从山脚一直蜿蜒而上,直到那宛若瀚海明珠一般的海纳厅。
“这端木家好生阔气!这一条路上应该不下于千颗日光石吧,日光石可是不低于墨石的价格,甚至还要略略胜出,这一下可就是数十万两银子啊!啧啧,真有钱啊!”青岩看到满山的炫目迷人的日光石,一脸艳羡的称赞道。
“一场拍卖会,端木家可是赚下了数千万两纹银,这么点银子又算什么,再说这日光石又不是用完一次就不能用了,就像夕颜说的,跟墨石在一起放个一段时间,不又是光亮如初。端木家可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!”公孙无用力踢开脚下一颗无辜的石子,愤愤的说道。
“走吧,我们也见识见识这端木不夜山的奇景!”青岩倒是兴致颇好,想到即将到手的胭脂砚,他脸上的笑意就像满山的茶花一样藏都藏不住。
端木山脚,离青岩几人上山的山门不远的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里,端木锋正在眉头紧锁的坐在一张石凳上,阴鸷的双眼出神的望着夜空中一轮圆月,满是疤痕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表情。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几盘看起来很是精致可口的点心,却是没有半点被动过的痕迹。
“锋郎,还要弹么?要不早点歇息吧。”石桌旁,白芍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根本没有听她弹些什么的男人,口中幽幽的轻叹一声,皓若凝脂的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额。不弹了。有些倦了,心神不宁的,芍儿你先回屋吧,我在外面一个人待会。”端木锋一听白芍有些不安的声音,忙收回心思,嘴角微笑,轻声说道。
“白芍陪锋郎再坐会吧,就这样静静的坐会。”白芍放下手中古琴,搬起原本坐着的那张木椅,来到端木锋身边,轻轻坐下,螓首轻轻靠在端木锋的肩头,柔弱无骨的身子倚在端木锋的身上。
“傻芍儿,你不用担心我,端木翦今天下午便已动身离开这千晴城了,现在端木家我说了算,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的!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,你先回屋,外面冷,别着凉了!”端木锋言语中满是疼惜的温柔,右手轻抚着白芍柔顺黑亮的长发,轻声说道。
“嗯,锋郎切勿勉强,万事小心为上,不管如何,白芍都听锋郎的!”白芍轻声叮嘱一句,也不再多说什么,巧然起身便回了屋子。
看着白芍一副乖巧的模样,端木锋眼中疼爱又多了一分,一直望着白芍的身形走进屋子,消失在小院之中,这才收回眼神。深叹一口气,兀的冷声说道:“事情都做好了?”
“回禀长老,万事皆备,只等长老一声令下!”端木锋的身后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了三个身影,两黑一红。
“那你们回来做什么!不在海纳厅好好守着,万一出了纰漏,你们的脑袋可是嫌在脖子上呆的太久了?”端木锋一脸煞气,双眸放着寒光,厉声说道。
“飓风营的几个小子上了端木山!”三人之中似是为首的红衣女子,低头冷声答道。
“嗯?大晚上的他们上端木山做什么?”端木锋面露疑惑的问道。
“收货领钱。“女子言语很是简练的答道。
“哼哼,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,那群小子还真是地狱无门闯进来,偏生寻死,等下原定计划完成后,先不忙放火烧山,先截住那几个小子,要死不要活,记住一个都不能放过。最好当心点,上次端木翦说有七星天的高手护着他们,若是人手不够的话,乌散人不是也跟那小子有仇么,可以先借刀杀人,再然后一并…”端木锋说到最后,右手横起对着脖颈位置狠狠一抹,嘴中冷笑连连,脸上疤痕抖动,显得异常狰狞。
“是!”红衣女子冷声应了一声,便身形一闪,带着身后两个黑衣男子如先前出现一般,无声的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端木山的海纳厅里,空空荡荡的,除了门口的几名蓝衫护卫,偌大的厅堂内只有一个蓝衣老者,正坐在一张朱漆木桌前全神贯注的翻着一本蓝皮书册,书桌上的一角还整齐摞着厚厚数十本同样模样的书册。
大厅内的墙壁上镶了数十颗牛眼大小的夜明珠,颗颗浑圆明亮,较那日光石还要光亮上数倍,将整个大厅照的犹如白昼一般,只是少了些人气的大厅显得分外空旷和清冷。
门口突然出来一阵争执的声响,好像惊动了木桌前那名老者。老者从书册中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依稀有些浑浊的眼睛,张望着发出声响的门口,清矍的面庞上飘着几缕雪白的胡须。
“阿竹?阿竹?阿竹呢?人又跑哪去了!”老者有些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海纳厅里回荡着。
过了一会,那个被称为阿竹的仍是没有露面,老者只得轻叹一声,从书桌底摸出了一根黑色拐杖,扶着桌子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蹒跚的朝着起了争执的门口走去。
门口站着的正是青岩几人,公孙无手里拿着那枚蓝色木牌,正一脸怒意的跟门口的两名侍卫争辩着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?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!”老者看似蹒跚的步子却是不慢,一刻不到的功夫便来到了门口,皱着眉头的问道。
“原来是狩伯,晚辈公孙家公孙无见过狩伯!”公孙无一见老者模样,顾不得再跟侍卫争辩,忙躬身施了个大礼。
“额,原来公孙家的小公子啊,怎么大晚上的跑到端木山上来了?怎么跟这几个不长眼的厮仆争吵起来了?”老者见到公孙无礼数周全的模样,眉头稍展,随手捋了捋稀落的几根胡须,轻笑说道。
“晚辈的几个朋友明日要出门远行,昨日在纳百川的拍卖会做了点买卖,便连夜来这取货领钱,以免误了明日的行程。奈何这门口的侍卫却是拦住不让我等进入,这纳百川向来都有拍卖会后三日三夜不打烊的规矩,不知今年为何不让我等取货领钱呢?”公孙无有理有据的向老者道出了争执的原因。
“哦?呵呵!还有这等事?难不成纳百川‘以客为上’的规矩改了么?为何要拦住客人不让入内?”老者闻言不怒反笑,冷笑问道。今晚仿佛多了很多蹊跷,门口的侍卫似乎全是新面孔,人也少了许多,原本应是有两队二十四人的护卫如今只剩下了这十人,阿竹那小子从来都是身形不离的跟着他,今晚却仅是露了个面便不见人影。
“回禀,老掌柜,这是少主人临走的安排,属下只是从命而已!”门口侍卫面色不变,镇定自若的沉声答道。
“什么安排?老朽怎么不知?这三天三夜不打烊的规矩是当年纳百川拍卖会刚刚兴起的时候,家主亲自订了下的规矩,莫非这家主还没换,规矩就要换了?”老者语气之中寒色愈冽,一双老眼泛着精光,脸上诡异笑容却是愈发浓了,盯着眼前的蓝衫侍卫,厉声说道。
“老掌柜误会,少主临走前交待,今晚有些不太平,以防宵小闹事,任何闲杂人等不可进入海纳厅。”蓝衫侍卫见到老者面色不善的模样,也不畏惧,不紧不慢的道出了临行时的交待。
“宵小?哈哈哈….”老者仿佛听了什么逗人的笑话一般,兀的大笑起来,只是这笑声在这清冷的山顶显得有些骇人可怖。
“我看你们才是宵小!公孙小子你们几个跟我进来!看他们谁敢拦着!”老者也不再多跟眼前侍卫多话,冷冷丢下一句话,便拄着拐棍,兀自朝着海纳厅走去。
那蓝衣侍卫刚想再说些什么,旁边另外一个蓝衫侍卫忙拉住他的胳膊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阻拦。青岩几人这才随着眼前这位自称端木狩的老者走进了海纳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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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孙兄,你确定这纳百川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做生意么?”几人用了晚膳出门的时候已是戌时的模样,深秋时节天色黑的早些,这会早已是满天繁星了。
“放心吧,纳百川午时正点暗标拍价结束,过了下午酉时正点,就可以收货领钱了,今晚的纳百川可是一夜不打烊的。不过一般商贾大都是明天才会去收货领钱,若不是你们明天要走,怕你们赶的匆忙,我才不会大晚上的陪你们去攀这端木山呢!”公孙无有些郁郁寡欢、兴致不高的说道。自从晚膳的时候,他知道青岩他们明日要动身离开千晴城,前往蝶舞城,他便开始有些意兴阑珊,两条粗弄的眉毛一直耷拉着。
“公孙兄,不是说好镶嵌好灵嵌就回来找你的嘛!再说了,我们的墨刃坊不还在这呢嘛!别这样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了!”青岩轻笑的说道。
“呵呵,说的也是,咱们快走,我还想见识见识你那胭脂砚的模样呢!”公孙无强打精神,勉强笑道。
说到离别,众人心中都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失落,一路沉闷的埋头赶快,仿佛这样便能把心中的不快驱散一般。
等到众人来到端木山脚下的时候,只见由山门开始,一条山路的两侧,放满了内置日光石的各色灯笼。抬头望去,似是璀璨的银河坠落凡间一般,两条明线从山脚一直蜿蜒而上,直到那宛若瀚海明珠一般的海纳厅。
“这端木家好生阔气!这一条路上应该不下于千颗日光石吧,日光石可是不低于墨石的价格,甚至还要略略胜出,这一下可就是数十万两银子啊!啧啧,真有钱啊!”青岩看到满山的炫目迷人的日光石,一脸艳羡的称赞道。
“一场拍卖会,端木家可是赚下了数千万两纹银,这么点银子又算什么,再说这日光石又不是用完一次就不能用了,就像夕颜说的,跟墨石在一起放个一段时间,不又是光亮如初。端木家可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!”公孙无用力踢开脚下一颗无辜的石子,愤愤的说道。
“走吧,我们也见识见识这端木不夜山的奇景!”青岩倒是兴致颇好,想到即将到手的胭脂砚,他脸上的笑意就像满山的茶花一样藏都藏不住。
端木山脚,离青岩几人上山的山门不远的一处颇为雅致的院落里,端木锋正在眉头紧锁的坐在一张石凳上,阴鸷的双眼出神的望着夜空中一轮圆月,满是疤痕的脸上瞧不出任何的表情。面前的石桌上摆着几盘看起来很是精致可口的点心,却是没有半点被动过的痕迹。
“锋郎,还要弹么?要不早点歇息吧。”石桌旁,白芍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凝视着面前的根本没有听她弹些什么的男人,口中幽幽的轻叹一声,皓若凝脂的小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额。不弹了。有些倦了,心神不宁的,芍儿你先回屋吧,我在外面一个人待会。”端木锋一听白芍有些不安的声音,忙收回心思,嘴角微笑,轻声说道。
“白芍陪锋郎再坐会吧,就这样静静的坐会。”白芍放下手中古琴,搬起原本坐着的那张木椅,来到端木锋身边,轻轻坐下,螓首轻轻靠在端木锋的肩头,柔弱无骨的身子倚在端木锋的身上。
“傻芍儿,你不用担心我,端木翦今天下午便已动身离开这千晴城了,现在端木家我说了算,肯定不会有什么差错的!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,你先回屋,外面冷,别着凉了!”端木锋言语中满是疼惜的温柔,右手轻抚着白芍柔顺黑亮的长发,轻声说道。
“嗯,锋郎切勿勉强,万事小心为上,不管如何,白芍都听锋郎的!”白芍轻声叮嘱一句,也不再多说什么,巧然起身便回了屋子。
看着白芍一副乖巧的模样,端木锋眼中疼爱又多了一分,一直望着白芍的身形走进屋子,消失在小院之中,这才收回眼神。深叹一口气,兀的冷声说道:“事情都做好了?”
“回禀长老,万事皆备,只等长老一声令下!”端木锋的身后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了三个身影,两黑一红。
“那你们回来做什么!不在海纳厅好好守着,万一出了纰漏,你们的脑袋可是嫌在脖子上呆的太久了?”端木锋一脸煞气,双眸放着寒光,厉声说道。
“飓风营的几个小子上了端木山!”三人之中似是为首的红衣女子,低头冷声答道。
“嗯?大晚上的他们上端木山做什么?”端木锋面露疑惑的问道。
“收货领钱。“女子言语很是简练的答道。
“哼哼,这可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,那群小子还真是地狱无门闯进来,偏生寻死,等下原定计划完成后,先不忙放火烧山,先截住那几个小子,要死不要活,记住一个都不能放过。最好当心点,上次端木翦说有七星天的高手护着他们,若是人手不够的话,乌散人不是也跟那小子有仇么,可以先借刀杀人,再然后一并…”端木锋说到最后,右手横起对着脖颈位置狠狠一抹,嘴中冷笑连连,脸上疤痕抖动,显得异常狰狞。
“是!”红衣女子冷声应了一声,便身形一闪,带着身后两个黑衣男子如先前出现一般,无声的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端木山的海纳厅里,空空荡荡的,除了门口的几名蓝衫护卫,偌大的厅堂内只有一个蓝衣老者,正坐在一张朱漆木桌前全神贯注的翻着一本蓝皮书册,书桌上的一角还整齐摞着厚厚数十本同样模样的书册。
大厅内的墙壁上镶了数十颗牛眼大小的夜明珠,颗颗浑圆明亮,较那日光石还要光亮上数倍,将整个大厅照的犹如白昼一般,只是少了些人气的大厅显得分外空旷和清冷。
门口突然出来一阵争执的声响,好像惊动了木桌前那名老者。老者从书册中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双依稀有些浑浊的眼睛,张望着发出声响的门口,清矍的面庞上飘着几缕雪白的胡须。
“阿竹?阿竹?阿竹呢?人又跑哪去了!”老者有些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海纳厅里回荡着。
过了一会,那个被称为阿竹的仍是没有露面,老者只得轻叹一声,从书桌底摸出了一根黑色拐杖,扶着桌子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蹒跚的朝着起了争执的门口走去。
门口站着的正是青岩几人,公孙无手里拿着那枚蓝色木牌,正一脸怒意的跟门口的两名侍卫争辩着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?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!”老者看似蹒跚的步子却是不慢,一刻不到的功夫便来到了门口,皱着眉头的问道。
“原来是狩伯,晚辈公孙家公孙无见过狩伯!”公孙无一见老者模样,顾不得再跟侍卫争辩,忙躬身施了个大礼。
“额,原来公孙家的小公子啊,怎么大晚上的跑到端木山上来了?怎么跟这几个不长眼的厮仆争吵起来了?”老者见到公孙无礼数周全的模样,眉头稍展,随手捋了捋稀落的几根胡须,轻笑说道。
“晚辈的几个朋友明日要出门远行,昨日在纳百川的拍卖会做了点买卖,便连夜来这取货领钱,以免误了明日的行程。奈何这门口的侍卫却是拦住不让我等进入,这纳百川向来都有拍卖会后三日三夜不打烊的规矩,不知今年为何不让我等取货领钱呢?”公孙无有理有据的向老者道出了争执的原因。
“哦?呵呵!还有这等事?难不成纳百川‘以客为上’的规矩改了么?为何要拦住客人不让入内?”老者闻言不怒反笑,冷笑问道。今晚仿佛多了很多蹊跷,门口的侍卫似乎全是新面孔,人也少了许多,原本应是有两队二十四人的护卫如今只剩下了这十人,阿竹那小子从来都是身形不离的跟着他,今晚却仅是露了个面便不见人影。
“回禀,老掌柜,这是少主人临走的安排,属下只是从命而已!”门口侍卫面色不变,镇定自若的沉声答道。
“什么安排?老朽怎么不知?这三天三夜不打烊的规矩是当年纳百川拍卖会刚刚兴起的时候,家主亲自订了下的规矩,莫非这家主还没换,规矩就要换了?”老者语气之中寒色愈冽,一双老眼泛着精光,脸上诡异笑容却是愈发浓了,盯着眼前的蓝衫侍卫,厉声说道。
“老掌柜误会,少主临走前交待,今晚有些不太平,以防宵小闹事,任何闲杂人等不可进入海纳厅。”蓝衫侍卫见到老者面色不善的模样,也不畏惧,不紧不慢的道出了临行时的交待。
“宵小?哈哈哈….”老者仿佛听了什么逗人的笑话一般,兀的大笑起来,只是这笑声在这清冷的山顶显得有些骇人可怖。
“我看你们才是宵小!公孙小子你们几个跟我进来!看他们谁敢拦着!”老者也不再多跟眼前侍卫多话,冷冷丢下一句话,便拄着拐棍,兀自朝着海纳厅走去。
那蓝衣侍卫刚想再说些什么,旁边另外一个蓝衫侍卫忙拉住他的胳膊,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阻拦。青岩几人这才随着眼前这位自称端木狩的老者走进了海纳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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