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五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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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浑浊夜色中,虫鸣戛然而止。
黯淡路灯下,两只惨白飞蛾扑腾着翅膀,紧紧缠绕在空中,宛如濒死恋人,燃烧着最后一份光阴。
亮晶晶鳞粉落在少年睫毛上,又随着他眨眼动作消散,他眼尾有些泛红,氤氲泪水滋养着干涩眼睛。
目光落在虚无空中,毫无焦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乔乐猛地打了个激灵,如大梦初醒,脑海中画面快速褪色、消失,只留下一张看不清楚、扭曲女人面容。
以及,她歇斯底里呐喊‘怪物’。
魏铭晏又问了一句:“你还好吗?”
乔乐挣脱他手,用右手握住左边小臂时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脑中惊惧感尚未消失。
此时此刻,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成一幅可怖单薄线条,脚下踩着土地,仿佛没有实物,轻飘飘地,好像下一秒,他就会从海面坠落到深海。
乔乐芒刺在背,他迫切需要一个狭小、安全空间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疾言厉色地呵斥魏铭晏,阻止他上前动作,眼神既惊恐又警惕,如同一只被伤害过猫,抗拒所有让他感到威胁存在。
魏铭晏心下一紧,举起双手,后退两步,以示自己无害。
初冬冷风刮来,冷冽寒风带着呼啸呜咽,乔乐正面对着男人,以不舒服、到走形式,朝宿舍楼挪去。
直到二人距离拉开二十米,乔乐才猛地转头,迈开长腿跑了起来。薄薄开衫敞开,衣角被风吹扬起,几个呼吸间,他消失在男人视野里。
魏铭晏站在阴影里,半张脸融入黑暗。
虫鸣声再次响起,嘶哑热烈叫声,听久了以后,竟然带着几分嘲讽意味。
时间尚早,舍管阿姨坐在椅子上,枯黄粗糙手,握着两根长长棒针,织着衣物。乔乐如同一阵风,冲入宿舍。
走廊里,两位日渐憔悴女玩家不小心被撞到肩膀,她们刚刚开口,想说点什么,就见‘少女’砰一声关上门,消失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两个人面面相窥,皆一脸疑惑。
宿舍内,两米五衣柜被拉开,衣柜里被清理很干净,衣服大部分被挂了起来,一小部分叠好,放在下面。
少年踹到鞋子,坐在衣柜里,大部□□体靠着柜壁,空出来左手一伸,便能摸到衣柜门。
房间灯亮着,门缝间隐隐透出一点微光。
乔乐感觉到一种奇异安全感,颤抖身体逐渐停止,他闭上眼,眼眸里由于情绪激动泛滥水雾,被挤了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睡着了。
这一觉,他睡并不安稳。
耳边总是有一些听不清楚声音,或尖锐、或嘶哑、或严厉……混合在一起,组合成可怖演奏曲。
等他醒来时,天色早已经大亮。
他双手抱着膝盖,头靠在柜子里,独自一人发了一会儿呆,才推开柜门,一直呆在昏暗地方,突然接触光明,手不适地捂着眼睛。
房间时钟已经走到九点多。
平日里安静女生寝室,这会儿却异常吵闹,嗡嗡嗡连成一片,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。
乔乐揉了揉耳朵,没开门,先去洗了个澡。
热水总是能让人身体放松下来,少年身体早已经抽条,面容虽然还带着少年青涩,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锐气。
如开了刃刀,解封剑。
浴室热水将镜面染上一层模糊水雾,他伸出五指,用力一擦,镜中出现一张熟悉又陌生面容。
乔乐用粉色毛巾擦头发,湿哒哒长发贴着头皮,有几缕调皮地黏在脸上,更衬得他皮肤雪白,在浴室光线上,近乎透明。
头发擦不再滴水,他手指不自觉放在喉结上,沉默半响,最终,他什么也没做,如往常一样,换上中性服饰,带上项链遮掩喉结。
女生寝室。
由于一楼只住着四个人,即便是上学、放学高峰期,走廊里也没什么人,但此时,104房却挤满了人。
警察们拖走尸体,确认死亡位置,拉起黄线。
温明雨坐在走廊外面小凳子上,整个人包裹在毛茸茸毯子里,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,身体发抖,目光无神落在走廊里。
“这学校真邪门,三天两头就死人。”戈杰咕哝着抱怨,看了一眼伪装成医生老大,假装无意走过去,放低声音,“头儿,你查出点什么了吗?”
许亦景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,眉眼如画,禁欲又矜贵:“有一点头绪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戈杰期待地看着他。
谁料许亦景摇了摇头:“还不确定,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男人抓了一把头发,没有强问,他看着不远处裹尸袋,透过黑色密封袋子,仿佛能看到惨死少女。
头发被扯下一大块,脸上鲜血淋漓,全都是抓出来坑洞,肩膀、腰腹、大腿等地方,处处都是伤口。
却都不是致命伤,她死于失血过多。
明明意识还清醒,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死去,无疑是最痛苦。戈杰长叹一声,拿出记录小本本,准备再去询问一遍走廊里少女。
——之前询问时,她精神崩溃,无法回答。
走廊正对着窗户,对面是便利店,如今是上课时间,没什么人,只有一个店员正在清理货架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来了,阳光极少出来,即便是白天,天气也总是灰蒙蒙。
戈杰拿出纸笔:“姓名?”
女人喝了一大口咖啡,热流下肚,让她情绪安稳许多:“温明雨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——”二。最后一个字急速撤回,她说:“十八,XX学校交换生。”
戈杰点头:“昨天晚上你们住在一个宿舍,她为什么会遇险?有没有其他人来过,或者……就是你杀人?”
“不——”
尸检报告还没出来,凶杀案又发生在相对封闭女生寝室,另一位存活者有着明显嫌疑。
戈杰步步紧逼:“不什么?你想说不是你吗?可这样话,又要怎么解释同在一个宿舍,她惨死,你却毫发无损,还有你身上血迹……”
男人上下打量扫视,目光中带着‘认定’凶手了然。
温明雨身上原本是一件黄色睡衣,现在却被鲜红血浸透大半,染成不洁橙色。她精神本来就岌岌可危,一被逼问,强撑着理智断线,害怕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不是我……有鬼,宿舍里有女鬼,一开始就有,她一直都在,本来好好,但是昨天她突然就动手……佳希死了,她被女鬼杀死了……”
温明雨说话声音很大,遮掩住了105宿舍开门声音。
戈杰在脑海中捋了好几遍,依旧捋不清这乱七八糟叙述:“等等!你再说一遍,宿舍里有鬼?鬼杀了尹佳希,对吗?”
女人啜泣点头。
戈杰脸色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最后变成了一副便秘样子:“你耍我呢?这世界上哪儿有鬼啊?”
沉思片刻,见女人满脸恐惧,身体发抖样子,也不像是说谎。戈杰脑中灵光一闪:“最近是不是有人跟踪你们?”
没人回应,他自顾自说着:“一个隐藏很好杀人魔,每天都来宿舍装神弄鬼,导致两位被害人精神紊乱,将其看为厉鬼。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有理有据,让人不得不叹服。
直播间——
【如果这儿不是诡域,说不定我就信了。】
【警察叔叔很有责任心啊!虽然一开始吓温温时我有点讨厌他,但现在能理解了,毕竟在不相信鬼神他们眼里,温温确实嫌疑很大。】
【再一次感叹,现实世界真好,没有厉鬼这种恐怖东西。】
【现在地球确实没有鬼,但以前是有,我就差点儿被杀了,幸亏被一个路过厉害天师救了。】
此言一出,众人哄堂大笑。
【这故事编不行,太俗套,我给零分。】
【如果现实里有鬼,我估计早就凉凉了,别危言耸听,怪吓人。】
【有些人是不是有病?诡域本身就已经给大家很大心理压力了,还有些人喜欢传播谣言,脑子坏掉了。】
……
大家看直播,对直播玩家多多少少有些好感,昨晚尹佳希死亡,很多观众情绪不太稳定。
如今一看智障发言,忍不住大骂起来。
刚刚打出一行字某人,一看这情况,立马怂了,灰溜溜闭麦,关闭弹幕,不说话了。
无人对骂,掀起波澜很快消失。
观众们视角比主播要宽广,能看到更多东西,乔乐出现时,他们是第一个发现,他们发言,叫了两声老婆。
【一大早看到老婆,心理创伤好多了。】
【一楼只剩下三个人了,老婆和温温都不要出事呀,不然我会哭死。】
……
乔乐听了一半话,整个人还有点迷糊,他走过去,刚想开口问两句,衣角便猛地被一只手拉住。
温明雨瞪大眼睛,瞳孔全部露出,整个人显得有些狰狞:“乔乐!你一定知道吧?知道昨晚会出事,所以你才会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,路上撞到我们,还一句话都不说?对不对?”
她陷入在自己情绪中,又哭又笑:“为什么?你救救佳希啊!她还那么年轻?为什么不救她?你和女鬼是不是一伙?先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,再折磨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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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浑浊夜色中,虫鸣戛然而止。
黯淡路灯下,两只惨白飞蛾扑腾着翅膀,紧紧缠绕在空中,宛如濒死恋人,燃烧着最后一份光阴。
亮晶晶鳞粉落在少年睫毛上,又随着他眨眼动作消散,他眼尾有些泛红,氤氲泪水滋养着干涩眼睛。
目光落在虚无空中,毫无焦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乔乐猛地打了个激灵,如大梦初醒,脑海中画面快速褪色、消失,只留下一张看不清楚、扭曲女人面容。
以及,她歇斯底里呐喊‘怪物’。
魏铭晏又问了一句:“你还好吗?”
乔乐挣脱他手,用右手握住左边小臂时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发抖,脑中惊惧感尚未消失。
此时此刻,世界在他眼前扭曲成一幅可怖单薄线条,脚下踩着土地,仿佛没有实物,轻飘飘地,好像下一秒,他就会从海面坠落到深海。
乔乐芒刺在背,他迫切需要一个狭小、安全空间。
“别过来。”他疾言厉色地呵斥魏铭晏,阻止他上前动作,眼神既惊恐又警惕,如同一只被伤害过猫,抗拒所有让他感到威胁存在。
魏铭晏心下一紧,举起双手,后退两步,以示自己无害。
初冬冷风刮来,冷冽寒风带着呼啸呜咽,乔乐正面对着男人,以不舒服、到走形式,朝宿舍楼挪去。
直到二人距离拉开二十米,乔乐才猛地转头,迈开长腿跑了起来。薄薄开衫敞开,衣角被风吹扬起,几个呼吸间,他消失在男人视野里。
魏铭晏站在阴影里,半张脸融入黑暗。
虫鸣声再次响起,嘶哑热烈叫声,听久了以后,竟然带着几分嘲讽意味。
时间尚早,舍管阿姨坐在椅子上,枯黄粗糙手,握着两根长长棒针,织着衣物。乔乐如同一阵风,冲入宿舍。
走廊里,两位日渐憔悴女玩家不小心被撞到肩膀,她们刚刚开口,想说点什么,就见‘少女’砰一声关上门,消失了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两个人面面相窥,皆一脸疑惑。
宿舍内,两米五衣柜被拉开,衣柜里被清理很干净,衣服大部分被挂了起来,一小部分叠好,放在下面。
少年踹到鞋子,坐在衣柜里,大部□□体靠着柜壁,空出来左手一伸,便能摸到衣柜门。
房间灯亮着,门缝间隐隐透出一点微光。
乔乐感觉到一种奇异安全感,颤抖身体逐渐停止,他闭上眼,眼眸里由于情绪激动泛滥水雾,被挤了出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睡着了。
这一觉,他睡并不安稳。
耳边总是有一些听不清楚声音,或尖锐、或嘶哑、或严厉……混合在一起,组合成可怖演奏曲。
等他醒来时,天色早已经大亮。
他双手抱着膝盖,头靠在柜子里,独自一人发了一会儿呆,才推开柜门,一直呆在昏暗地方,突然接触光明,手不适地捂着眼睛。
房间时钟已经走到九点多。
平日里安静女生寝室,这会儿却异常吵闹,嗡嗡嗡连成一片,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。
乔乐揉了揉耳朵,没开门,先去洗了个澡。
热水总是能让人身体放松下来,少年身体早已经抽条,面容虽然还带着少年青涩,但眉眼间却多了几分锐气。
如开了刃刀,解封剑。
浴室热水将镜面染上一层模糊水雾,他伸出五指,用力一擦,镜中出现一张熟悉又陌生面容。
乔乐用粉色毛巾擦头发,湿哒哒长发贴着头皮,有几缕调皮地黏在脸上,更衬得他皮肤雪白,在浴室光线上,近乎透明。
头发擦不再滴水,他手指不自觉放在喉结上,沉默半响,最终,他什么也没做,如往常一样,换上中性服饰,带上项链遮掩喉结。
女生寝室。
由于一楼只住着四个人,即便是上学、放学高峰期,走廊里也没什么人,但此时,104房却挤满了人。
警察们拖走尸体,确认死亡位置,拉起黄线。
温明雨坐在走廊外面小凳子上,整个人包裹在毛茸茸毯子里,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,身体发抖,目光无神落在走廊里。
“这学校真邪门,三天两头就死人。”戈杰咕哝着抱怨,看了一眼伪装成医生老大,假装无意走过去,放低声音,“头儿,你查出点什么了吗?”
许亦景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,眉眼如画,禁欲又矜贵:“有一点头绪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戈杰期待地看着他。
谁料许亦景摇了摇头:“还不确定,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男人抓了一把头发,没有强问,他看着不远处裹尸袋,透过黑色密封袋子,仿佛能看到惨死少女。
头发被扯下一大块,脸上鲜血淋漓,全都是抓出来坑洞,肩膀、腰腹、大腿等地方,处处都是伤口。
却都不是致命伤,她死于失血过多。
明明意识还清醒,却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死去,无疑是最痛苦。戈杰长叹一声,拿出记录小本本,准备再去询问一遍走廊里少女。
——之前询问时,她精神崩溃,无法回答。
走廊正对着窗户,对面是便利店,如今是上课时间,没什么人,只有一个店员正在清理货架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天来了,阳光极少出来,即便是白天,天气也总是灰蒙蒙。
戈杰拿出纸笔:“姓名?”
女人喝了一大口咖啡,热流下肚,让她情绪安稳许多:“温明雨。”
“年龄?”
“二十——”二。最后一个字急速撤回,她说:“十八,XX学校交换生。”
戈杰点头:“昨天晚上你们住在一个宿舍,她为什么会遇险?有没有其他人来过,或者……就是你杀人?”
“不——”
尸检报告还没出来,凶杀案又发生在相对封闭女生寝室,另一位存活者有着明显嫌疑。
戈杰步步紧逼:“不什么?你想说不是你吗?可这样话,又要怎么解释同在一个宿舍,她惨死,你却毫发无损,还有你身上血迹……”
男人上下打量扫视,目光中带着‘认定’凶手了然。
温明雨身上原本是一件黄色睡衣,现在却被鲜红血浸透大半,染成不洁橙色。她精神本来就岌岌可危,一被逼问,强撑着理智断线,害怕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不是我……有鬼,宿舍里有女鬼,一开始就有,她一直都在,本来好好,但是昨天她突然就动手……佳希死了,她被女鬼杀死了……”
温明雨说话声音很大,遮掩住了105宿舍开门声音。
戈杰在脑海中捋了好几遍,依旧捋不清这乱七八糟叙述:“等等!你再说一遍,宿舍里有鬼?鬼杀了尹佳希,对吗?”
女人啜泣点头。
戈杰脸色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最后变成了一副便秘样子:“你耍我呢?这世界上哪儿有鬼啊?”
沉思片刻,见女人满脸恐惧,身体发抖样子,也不像是说谎。戈杰脑中灵光一闪:“最近是不是有人跟踪你们?”
没人回应,他自顾自说着:“一个隐藏很好杀人魔,每天都来宿舍装神弄鬼,导致两位被害人精神紊乱,将其看为厉鬼。”
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有理有据,让人不得不叹服。
直播间——
【如果这儿不是诡域,说不定我就信了。】
【警察叔叔很有责任心啊!虽然一开始吓温温时我有点讨厌他,但现在能理解了,毕竟在不相信鬼神他们眼里,温温确实嫌疑很大。】
【再一次感叹,现实世界真好,没有厉鬼这种恐怖东西。】
【现在地球确实没有鬼,但以前是有,我就差点儿被杀了,幸亏被一个路过厉害天师救了。】
此言一出,众人哄堂大笑。
【这故事编不行,太俗套,我给零分。】
【如果现实里有鬼,我估计早就凉凉了,别危言耸听,怪吓人。】
【有些人是不是有病?诡域本身就已经给大家很大心理压力了,还有些人喜欢传播谣言,脑子坏掉了。】
……
大家看直播,对直播玩家多多少少有些好感,昨晚尹佳希死亡,很多观众情绪不太稳定。
如今一看智障发言,忍不住大骂起来。
刚刚打出一行字某人,一看这情况,立马怂了,灰溜溜闭麦,关闭弹幕,不说话了。
无人对骂,掀起波澜很快消失。
观众们视角比主播要宽广,能看到更多东西,乔乐出现时,他们是第一个发现,他们发言,叫了两声老婆。
【一大早看到老婆,心理创伤好多了。】
【一楼只剩下三个人了,老婆和温温都不要出事呀,不然我会哭死。】
……
乔乐听了一半话,整个人还有点迷糊,他走过去,刚想开口问两句,衣角便猛地被一只手拉住。
温明雨瞪大眼睛,瞳孔全部露出,整个人显得有些狰狞:“乔乐!你一定知道吧?知道昨晚会出事,所以你才会匆匆忙忙从外面回来,路上撞到我们,还一句话都不说?对不对?”
她陷入在自己情绪中,又哭又笑:“为什么?你救救佳希啊!她还那么年轻?为什么不救她?你和女鬼是不是一伙?先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,再折磨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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