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决裂
山庄后瀑布旁
莫夫人悠悠转醒,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她一向怕脏,猛的从地上坐起来。
【这是……后山!】
“林小姐,醒了?”
莫夫人猛的回头,才发现了站在瀑布旁边石头上的人。
“你是谁?”莫夫人眼里寒光闪烁。
“我是谁重要吗?林小姐……哦不,莫夫人,现在你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,知道或是不知道我是谁?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你……是陌无离。”
墨灵心转过身,看着她,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射在她的身上。
“莫夫人,记性真好。我已经改变了声音,依然靠背影就快速的认出了我。”
莫夫人冷笑道:“陌无离,你可清楚……你现在在做什么?被庄主知道了,你会有什么后果。被蝶衣知道了,她又会怎么看你?”
“呵~”墨灵心冷笑一声。
“莫夫人,你以为……我都已经把你抓到这儿来了。我还有什么,可怕的?”
“你……”她想要站起来,这样才发现浑身无力,站不起来,只能坐在地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大声质问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只是徒劳无功。
墨灵心淡漠的移开望着她的视线,无视了她的愤怒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一点改良过的软筋散而已,无药可救,只能等时效过。纵使你是药门的人,依旧无可奈何。”
“蝶衣真是瞎了眼了,看上你这么一个白眼狼。你别忘了,你需要的药还在蝶衣手上。你以为,你伤了我,她还会给你药吗?”莫夫人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药啊~不过是个借口,我没有朋友病重,哪里需要什么药。”
“莫夫人,你太吵了。”墨灵心说完,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强行塞进了莫夫人的嘴里。抬了抬她的下颚,莫夫人将药丸吞了进去。
她惊恐的干呕着,看着墨灵心的眼神像是渗了毒药一般。
“你话既然这么多,那么就不要开口了。放心,不会死,只是让从此以后再也说不出话而已。毕竟,死,太便宜你了。我,要,让,你……生不如死的活着。”
墨灵心将她推倒在地,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手绢,擦了擦手。
“在下今天安排了一出戏,莫夫人可千万别晕。毕竟,这场戏,还得看莫夫人……满不满意!”墨灵心转身,坐在了石头上,等待着该来的人。
突然,墨灵心内力四散。
“莫夫人,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用毒,看来我小瞧你了。既然这样,那我只能以绝后患了。”说完,拔剑,挥下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啊……”莫夫人表情痛苦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。面部的狰狞,足可以看出她的痛苦。她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,眼睛里流着泪。手腕和脚腕处流着鲜血,顺着地面,逐渐流至水潭。莫夫人面如死灰,她能感受到,自己的手筋脚筋已经全部被废了。从此,就是一个废人了。
莫蝶衣刚好看到了这一幕。“娘————”莫蝶衣悲嘁的大喊。
“锵~”剑突然指向莫蝶衣,使她不能前进分毫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伤害我娘?”莫蝶衣流着泪大声质问。
墨灵心一身黑衣,头……慢慢的转了过去,望着她,眼神冷若冰霜。
莫蝶衣如遭雷击,一下子呆住了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不可能,这不是真的,不可能……”莫蝶衣喃喃自语,自顾自摇头低语,不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她望着墨灵心,怒声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冒充无离哥哥。你可知?伤了我莫氏山庄的人,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”
莫夫人眼睛流着泪,看着莫蝶衣使劲的摇头。她想开口说话,但自己的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响声。
“莫大小姐,我就是陌无离,没有冒充任何人。至于你看到的一切,都是真的……不必怀疑。”墨灵心冷眼看着她,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。有的,只是陌生。
“我不信……你休想骗我。”泪水不住的滑落,嘴上依然不肯相信。
墨灵心沉默着,没有说话……
看着娘亲痛苦的表情,和墨灵心的沉默,莫蝶衣终于直视了自己的内心。
“为什么?陌无离……我告诉你,今日你若要杀了我娘亲,就连我一块杀了。否则……天涯海角……我莫蝶衣必定会杀了你。”莫蝶哽咽道。衣眼睛赤红,充满了悲伤和恨意。
墨灵心终于将目光移向了莫蝶衣,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人,眼睛依然没有动容。
“莫大小姐放心,我不会杀了她。至于我为何要这样做……我想你娘——莫夫人心里,比我更清楚。所以的恩怨都在今天了结,你站在那里便是。该来的人,应该也已经快到了。”墨灵心别开眼,不再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莫蝶衣刚想继续上前。
墨灵心开口了。
“莫庄主,既然来了,就出来吧!相信接下来的事情,莫庄主也会很感兴趣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莫凡昀便走了出来。
听到墨灵心的话,莫蝶衣转身。
“爹爹,你来了。快救救娘亲吧!”莫蝶衣泪眼朦胧,期望的看着他。
莫凡昀定定的看了一眼莫蝶衣,随后看向墨灵心。
开口道:“陌公子,不会杀了内人吧!”表情看上去不慌不忙,但话语里又关心莫夫人,墨灵心此时,也分不清他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地上躺着的这个女人。
“我会不会杀她,庄主聪明一世,会不清楚吗?我倘若杀了她,今天死在这儿的就是我。”墨灵心看着莫庄主的眼睛回答道。
“陌少侠,言重了!如今本庄主已经来了,陌少侠有什么话就说吧!还望不要再伤害夫人了。”莫凡昀开口道。
墨灵心看着莫庄主顿了一会儿,突然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莫庄主和莫夫人也不像在外表现和传闻的那般蒹葭情深、琴瑟和鸣嘛!”
“既然莫庄主都开口了,那么我就敞明了说吧!”
我、是、来、讨、债、的!墨灵心一字一字说出来,眼底带着恨。
“不知莫庄主……可还记得曾经的旧人——魅姑娘。”
莫凡昀的脸色大变,眼中的淡漠和冷静消失殆尽。
“你是谁?她在哪?是她让你来寻我的吗?”他急急问道,抬脚想上前。
“站住!你要再上前,我立马杀了她。”墨灵心呵斥了一声。剑,已经放在了莫夫人的脖颈处。
“你告诉我,她……可还好?”莫凡昀的眼神盛满了温柔和思念,丝毫没有看地上的莫夫人一眼。
“呵~呵呵~”墨灵心冷笑。
“原来莫庄主还记得呀!”
“她呢?好得很……临盆之际,被追杀,几尽灭族。爱她的,为保护她而死。她爱的,早已新婚洞房花烛,娶了美娇娘。身中奇毒,生产之后,以全部内力将毒逼至双腿,从此不良于行。性情大变,对其亲女冷漠以待。日日失眠,满腹仇恨……她现在,真的好得不得了。”
“双腿、灭族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莫凡昀不可置信的后退半步,眼睛里满是失措。
莫蝶衣想上前扶他,又忍住了。为什么?爹爹不先救娘亲,还有他们的对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她一句话都听不懂。
“嗤~莫庄主现在装什么深情,她的命运之所以如此,难道不是拜你们夫妻所赐吗?”墨灵心大声道。
“没有,我没有杀害她的族人。我一直都在找她,我想和她解释清楚的,可我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她。”莫凡昀满面悲痛,着急解释道。
“你没有,你的夫人有。你们两个,共同把她推向了绝路。”
“你说,我该不该向你们讨回呢?”墨灵心的剑从莫夫人的脖子出移开,指向了莫凡昀。
“我想知道,你是她的什么人?是她派你来……杀我的吗?我与她的女儿呢?她又在哪?是否安好!”莫凡昀快速问道,眼睛盯着墨灵心,执拗的寻求一个答案。
“莫庄主现在问这些,有意义吗?还是说希望你的忏悔,能让我放弃复仇?”墨灵心嘲讽着说道。
“不过告诉你也无妨,你不好过我就很开心。”
“我,是她培养的继承人。至于你们的女儿,已经不慎跌入寒潭,寒、气、攻、心,死了”墨灵心盯着莫凡昀,一字一句,吐露出最残酷的真相。
莫凡昀顿时如遭雷击。“怎么会?她一个孩子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跌落寒潭呢?这根本不可能。”莫凡昀眼睛赤红着,大声道。
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,他一定是在骗他,因为他恨他,所以就用这样的话来刺他。
“哼~怎么不会!你觉得,这个时候,我还有必要骗你吗?”
“她没有爹疼,没有娘爱,没有人管……你告诉我,怎么不会?”墨灵心冷哼。她眨了眨眼,隐去眼中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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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夫人悠悠转醒,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她一向怕脏,猛的从地上坐起来。
【这是……后山!】
“林小姐,醒了?”
莫夫人猛的回头,才发现了站在瀑布旁边石头上的人。
“你是谁?”莫夫人眼里寒光闪烁。
“我是谁重要吗?林小姐……哦不,莫夫人,现在你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,知道或是不知道我是谁?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你……是陌无离。”
墨灵心转过身,看着她,冰冷的目光一下子射在她的身上。
“莫夫人,记性真好。我已经改变了声音,依然靠背影就快速的认出了我。”
莫夫人冷笑道:“陌无离,你可清楚……你现在在做什么?被庄主知道了,你会有什么后果。被蝶衣知道了,她又会怎么看你?”
“呵~”墨灵心冷笑一声。
“莫夫人,你以为……我都已经把你抓到这儿来了。我还有什么,可怕的?”
“你……”她想要站起来,这样才发现浑身无力,站不起来,只能坐在地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她大声质问,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只是徒劳无功。
墨灵心淡漠的移开望着她的视线,无视了她的愤怒。
“没做什么,只是一点改良过的软筋散而已,无药可救,只能等时效过。纵使你是药门的人,依旧无可奈何。”
“蝶衣真是瞎了眼了,看上你这么一个白眼狼。你别忘了,你需要的药还在蝶衣手上。你以为,你伤了我,她还会给你药吗?”莫夫人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药啊~不过是个借口,我没有朋友病重,哪里需要什么药。”
“莫夫人,你太吵了。”墨灵心说完,从怀里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,强行塞进了莫夫人的嘴里。抬了抬她的下颚,莫夫人将药丸吞了进去。
她惊恐的干呕着,看着墨灵心的眼神像是渗了毒药一般。
“你话既然这么多,那么就不要开口了。放心,不会死,只是让从此以后再也说不出话而已。毕竟,死,太便宜你了。我,要,让,你……生不如死的活着。”
墨灵心将她推倒在地,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手绢,擦了擦手。
“在下今天安排了一出戏,莫夫人可千万别晕。毕竟,这场戏,还得看莫夫人……满不满意!”墨灵心转身,坐在了石头上,等待着该来的人。
突然,墨灵心内力四散。
“莫夫人,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用毒,看来我小瞧你了。既然这样,那我只能以绝后患了。”说完,拔剑,挥下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啊……”莫夫人表情痛苦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。面部的狰狞,足可以看出她的痛苦。她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,眼睛里流着泪。手腕和脚腕处流着鲜血,顺着地面,逐渐流至水潭。莫夫人面如死灰,她能感受到,自己的手筋脚筋已经全部被废了。从此,就是一个废人了。
莫蝶衣刚好看到了这一幕。“娘————”莫蝶衣悲嘁的大喊。
“锵~”剑突然指向莫蝶衣,使她不能前进分毫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伤害我娘?”莫蝶衣流着泪大声质问。
墨灵心一身黑衣,头……慢慢的转了过去,望着她,眼神冷若冰霜。
莫蝶衣如遭雷击,一下子呆住了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……不可能,这不是真的,不可能……”莫蝶衣喃喃自语,自顾自摇头低语,不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她望着墨灵心,怒声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冒充无离哥哥。你可知?伤了我莫氏山庄的人,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?”
莫夫人眼睛流着泪,看着莫蝶衣使劲的摇头。她想开口说话,但自己的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声音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响声。
“莫大小姐,我就是陌无离,没有冒充任何人。至于你看到的一切,都是真的……不必怀疑。”墨灵心冷眼看着她,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。有的,只是陌生。
“我不信……你休想骗我。”泪水不住的滑落,嘴上依然不肯相信。
墨灵心沉默着,没有说话……
看着娘亲痛苦的表情,和墨灵心的沉默,莫蝶衣终于直视了自己的内心。
“为什么?陌无离……我告诉你,今日你若要杀了我娘亲,就连我一块杀了。否则……天涯海角……我莫蝶衣必定会杀了你。”莫蝶哽咽道。衣眼睛赤红,充满了悲伤和恨意。
墨灵心终于将目光移向了莫蝶衣,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人,眼睛依然没有动容。
“莫大小姐放心,我不会杀了她。至于我为何要这样做……我想你娘——莫夫人心里,比我更清楚。所以的恩怨都在今天了结,你站在那里便是。该来的人,应该也已经快到了。”墨灵心别开眼,不再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莫蝶衣刚想继续上前。
墨灵心开口了。
“莫庄主,既然来了,就出来吧!相信接下来的事情,莫庄主也会很感兴趣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莫凡昀便走了出来。
听到墨灵心的话,莫蝶衣转身。
“爹爹,你来了。快救救娘亲吧!”莫蝶衣泪眼朦胧,期望的看着他。
莫凡昀定定的看了一眼莫蝶衣,随后看向墨灵心。
开口道:“陌公子,不会杀了内人吧!”表情看上去不慌不忙,但话语里又关心莫夫人,墨灵心此时,也分不清他是在乎还是不在乎地上躺着的这个女人。
“我会不会杀她,庄主聪明一世,会不清楚吗?我倘若杀了她,今天死在这儿的就是我。”墨灵心看着莫庄主的眼睛回答道。
“陌少侠,言重了!如今本庄主已经来了,陌少侠有什么话就说吧!还望不要再伤害夫人了。”莫凡昀开口道。
墨灵心看着莫庄主顿了一会儿,突然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莫庄主和莫夫人也不像在外表现和传闻的那般蒹葭情深、琴瑟和鸣嘛!”
“既然莫庄主都开口了,那么我就敞明了说吧!”
我、是、来、讨、债、的!墨灵心一字一字说出来,眼底带着恨。
“不知莫庄主……可还记得曾经的旧人——魅姑娘。”
莫凡昀的脸色大变,眼中的淡漠和冷静消失殆尽。
“你是谁?她在哪?是她让你来寻我的吗?”他急急问道,抬脚想上前。
“站住!你要再上前,我立马杀了她。”墨灵心呵斥了一声。剑,已经放在了莫夫人的脖颈处。
“你告诉我,她……可还好?”莫凡昀的眼神盛满了温柔和思念,丝毫没有看地上的莫夫人一眼。
“呵~呵呵~”墨灵心冷笑。
“原来莫庄主还记得呀!”
“她呢?好得很……临盆之际,被追杀,几尽灭族。爱她的,为保护她而死。她爱的,早已新婚洞房花烛,娶了美娇娘。身中奇毒,生产之后,以全部内力将毒逼至双腿,从此不良于行。性情大变,对其亲女冷漠以待。日日失眠,满腹仇恨……她现在,真的好得不得了。”
“双腿、灭族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莫凡昀不可置信的后退半步,眼睛里满是失措。
莫蝶衣想上前扶他,又忍住了。为什么?爹爹不先救娘亲,还有他们的对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她一句话都听不懂。
“嗤~莫庄主现在装什么深情,她的命运之所以如此,难道不是拜你们夫妻所赐吗?”墨灵心大声道。
“没有,我没有杀害她的族人。我一直都在找她,我想和她解释清楚的,可我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她。”莫凡昀满面悲痛,着急解释道。
“你没有,你的夫人有。你们两个,共同把她推向了绝路。”
“你说,我该不该向你们讨回呢?”墨灵心的剑从莫夫人的脖子出移开,指向了莫凡昀。
“我想知道,你是她的什么人?是她派你来……杀我的吗?我与她的女儿呢?她又在哪?是否安好!”莫凡昀快速问道,眼睛盯着墨灵心,执拗的寻求一个答案。
“莫庄主现在问这些,有意义吗?还是说希望你的忏悔,能让我放弃复仇?”墨灵心嘲讽着说道。
“不过告诉你也无妨,你不好过我就很开心。”
“我,是她培养的继承人。至于你们的女儿,已经不慎跌入寒潭,寒、气、攻、心,死了”墨灵心盯着莫凡昀,一字一句,吐露出最残酷的真相。
莫凡昀顿时如遭雷击。“怎么会?她一个孩子,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跌落寒潭呢?这根本不可能。”莫凡昀眼睛赤红着,大声道。
他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,他一定是在骗他,因为他恨他,所以就用这样的话来刺他。
“哼~怎么不会!你觉得,这个时候,我还有必要骗你吗?”
“她没有爹疼,没有娘爱,没有人管……你告诉我,怎么不会?”墨灵心冷哼。她眨了眨眼,隐去眼中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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