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1.让人无法还口的剑圣
“挣扎的凡人们。”
祁业,或说光圣灵浮在空中,漠然的金色瞳孔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此刻的抗争,让我想起自己。”
“废什么话!给我滚回游戏里去!”
单推人继续透支着精神力召唤出一枚冰锥朝他射了过去,但被后者一巴掌就拍碎了。
“你是他的朋友吧。”光圣灵道:“圣子在晋升的过程中有两个难以忘怀的人,一个是他昔日的爱人,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的敌人,但这其中似乎没有哪个是你。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啪!
这次冰锥没被拍碎,它被拍向了又一个“自己人”,随后又是一条烟雾飞向了光圣灵自己。
“别费力气了,这力量不是一个数量级的。”
小刃拍了拍单推人的肩膀,但后者丝毫不领情,挣扎着还想上,小刃不得已,只好把这家伙暂时打晕,让鲁通扛在肩上。
此时已经没有人在挣扎了,光圣灵带来的人都呆呆站在原地,像是伸长了脖子待宰的牲畜,眼中没有丝毫知性的光芒。
聚集在须弥山周围的众人,表情都惊疑不定。
“我们的npc呢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“大概是遇到麻烦了吧,不过放心,她们一定会来的。”
内尔文低声道,她握着弓身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她对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少底气。
这时光圣灵再次开口了。
“你们提到的依靠,是‘祂’对么?但你们并不知道‘祂’的身份。
“所以说,你们在没有搞清原委的情况下就确定了立场,然后自以为分清了敌我。”
顿了顿,他冷笑道:“何其荒谬,何其无知,何其……鲁莽!”
没有人回应,半晌,小刃才开口道:
“我们认为你是敌人,是因为你怀着破坏的目的前来,立场在我们接触之前就已经定好,不是么?”
光圣灵微微挑眉:“年轻的剑士,你是否想过,我要破坏的究竟是庇护还是牢笼?”
“阁下自己无法自信地将答案说出来,却让我们‘选择’。你又已经将‘无知’和‘鲁莽’的帽子扣在了我们头上,那这种故作公正的姿态是否太过虚伪?这是否意味着,你的话也是谎言,你的底气也没有那么足,你的含糊不清的话语也只是伪装呢?”
小刃反唇相讥道。
“无口剑圣嘴皮子这么溜?”阿鹿仔忍不住吐槽道:“他的‘无口’是让别人无法还口吗?”
陆鸦道:“妈个鸡我也不知道啊,会长他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两人小声bb的当口,光圣灵对小刃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“那么,你的自信和底气又从何而来?”他问。
小刃毫不躲避对方的目光,昂首道:“来自我亲身了解的世界,来自我所接触的人和事,来自我做出的每一个判断和反馈,来自我和我的伙伴在所谓大势面前做出的抵抗……正因为经历过这一切,所以我认为掀起这场战争的人是错的,站在那些野心家背后的你更是错误的根源。
“还有,虽然我不明白你口中的‘庇护’和‘牢笼’具体指什么,但倘若你的意思是要将幻界的概念告知给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,并掀起同样的变革,那我愈发笃定你是真正的反派。我们生活的世界所能倚仗的最大的公平,就是每个人都享有平等的死亡,每个人的力量都平等的弱小,每个人的生命都平等的脆弱……幻界的力量无疑会夺走这种平等,却未必给我们公正的系统。”
当小刃提到“系统”时,光圣灵脸上明显出现了波动,他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“你说得很好,然而一个被蒙骗者哪怕说出最崇高的话语也是对公平的亵渎。”
说着他张开双手,“砰砰砰”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剩下的几个“祭品”争相自爆,然后汇入他的身体。
光圣灵此时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,宛如神祇。
他抬起头,看着明亮的天空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破!”
明媚的天空瞬间便出现了一条漆黑的裂纹,站在他们这个角度看大概只有手指头粗,但它确确实实存在。
裂纹出现的刹那便开始了自我修复,随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空中,正是小诺和小薇。
“这就是她的力量么?”光圣灵并不惊讶,反而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:“用创生的力量来对抗破坏,到了这个时候也要惺惺作态吗?”
小薇漠然道:“如果你说的‘她’指的是弥修亚,那么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你……”
“那个笨蛋还没成长到足以‘创生’的时候。”小诺补充道。
光圣灵愣了一瞬,随后颇有些恼怒:“你们也想骗我?”
“骗你有什么好处么?”小诺反问:“我们只是按照设计好的应答做出反馈而已。就像你正在做的事,愤怒是真的也好,装的也罢,你不也正在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继续下去么?”
光圣灵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但很快他就回过了神。
他不再搭理面前这两位一唱一和的昔日神祇,而是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在手上,准备对这个镜像位面的边界发起致命一击。
对面的两人并没有阻止他,而是手拉着手,随后身形渐渐淡化,仿佛只剩下一道虚影。
就像玩家下线了那样。
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,游戏里。
弥修亚刚说完那句“封存的权能”,夏亚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,前者便忽然现身,站在银色的立方体上,表情凝重地望着某处。
“所以说弥修亚你的权能为什么会封存在这里呢……”
夏亚正一边思考一边在脑子里问她,耳畔忽然传来两道惊诧的呼喊。
“是谁!?”
他艰难地抬起头,就看到艾尔莎和阿奴如临大敌般对着……
对着弥修亚!?
——你、你们能看见她了?
他想喊出这句话,却没有力气张开嘴。
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阻止这三人起冲突,便看到弥修亚再次握住了头环。
夏亚脑子抽搐了一下——是物理意义上的抽搐。
想到刚才的痛苦,他慌了。
下一秒,他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穿裙子的萝莉出现在弥修亚面前,她们各自也握着一个头环,然后和她的头环重合在一起……
“不——”
夏亚本能地感觉到不太妙,他本能地想阻止,但光是喊出这一个字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弥修亚的头环变得愈发明亮。
刺眼的光芒中,他隐约看到弥修亚似乎回过了头,望着自己。
“对不起,夏亚,我必须要救你。”
脑海中骤然传来弥修亚的声音,随后那种熟悉的折磨又回来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夏亚发出低沉而痛苦的惨叫,双眼充血,浑身颤抖,仿佛在经历一场酷刑!
但这次折磨并没持续太久,随着头环完全伸入银色的立方块中,那折磨、刺耳的声音便停止了。
然后他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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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业,或说光圣灵浮在空中,漠然的金色瞳孔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此刻的抗争,让我想起自己。”
“废什么话!给我滚回游戏里去!”
单推人继续透支着精神力召唤出一枚冰锥朝他射了过去,但被后者一巴掌就拍碎了。
“你是他的朋友吧。”光圣灵道:“圣子在晋升的过程中有两个难以忘怀的人,一个是他昔日的爱人,一个是他心心念念的敌人,但这其中似乎没有哪个是你。”
“你给老子闭嘴!”
啪!
这次冰锥没被拍碎,它被拍向了又一个“自己人”,随后又是一条烟雾飞向了光圣灵自己。
“别费力气了,这力量不是一个数量级的。”
小刃拍了拍单推人的肩膀,但后者丝毫不领情,挣扎着还想上,小刃不得已,只好把这家伙暂时打晕,让鲁通扛在肩上。
此时已经没有人在挣扎了,光圣灵带来的人都呆呆站在原地,像是伸长了脖子待宰的牲畜,眼中没有丝毫知性的光芒。
聚集在须弥山周围的众人,表情都惊疑不定。
“我们的npc呢?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“大概是遇到麻烦了吧,不过放心,她们一定会来的。”
内尔文低声道,她握着弓身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她对自己的话也没有多少底气。
这时光圣灵再次开口了。
“你们提到的依靠,是‘祂’对么?但你们并不知道‘祂’的身份。
“所以说,你们在没有搞清原委的情况下就确定了立场,然后自以为分清了敌我。”
顿了顿,他冷笑道:“何其荒谬,何其无知,何其……鲁莽!”
没有人回应,半晌,小刃才开口道:
“我们认为你是敌人,是因为你怀着破坏的目的前来,立场在我们接触之前就已经定好,不是么?”
光圣灵微微挑眉:“年轻的剑士,你是否想过,我要破坏的究竟是庇护还是牢笼?”
“阁下自己无法自信地将答案说出来,却让我们‘选择’。你又已经将‘无知’和‘鲁莽’的帽子扣在了我们头上,那这种故作公正的姿态是否太过虚伪?这是否意味着,你的话也是谎言,你的底气也没有那么足,你的含糊不清的话语也只是伪装呢?”
小刃反唇相讥道。
“无口剑圣嘴皮子这么溜?”阿鹿仔忍不住吐槽道:“他的‘无口’是让别人无法还口吗?”
陆鸦道:“妈个鸡我也不知道啊,会长他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两人小声bb的当口,光圣灵对小刃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“那么,你的自信和底气又从何而来?”他问。
小刃毫不躲避对方的目光,昂首道:“来自我亲身了解的世界,来自我所接触的人和事,来自我做出的每一个判断和反馈,来自我和我的伙伴在所谓大势面前做出的抵抗……正因为经历过这一切,所以我认为掀起这场战争的人是错的,站在那些野心家背后的你更是错误的根源。
“还有,虽然我不明白你口中的‘庇护’和‘牢笼’具体指什么,但倘若你的意思是要将幻界的概念告知给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,并掀起同样的变革,那我愈发笃定你是真正的反派。我们生活的世界所能倚仗的最大的公平,就是每个人都享有平等的死亡,每个人的力量都平等的弱小,每个人的生命都平等的脆弱……幻界的力量无疑会夺走这种平等,却未必给我们公正的系统。”
当小刃提到“系统”时,光圣灵脸上明显出现了波动,他的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“你说得很好,然而一个被蒙骗者哪怕说出最崇高的话语也是对公平的亵渎。”
说着他张开双手,“砰砰砰”的爆炸声接连响起,剩下的几个“祭品”争相自爆,然后汇入他的身体。
光圣灵此时周身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,宛如神祇。
他抬起头,看着明亮的天空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“破!”
明媚的天空瞬间便出现了一条漆黑的裂纹,站在他们这个角度看大概只有手指头粗,但它确确实实存在。
裂纹出现的刹那便开始了自我修复,随后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出现在空中,正是小诺和小薇。
“这就是她的力量么?”光圣灵并不惊讶,反而露出一个悲悯的笑容:“用创生的力量来对抗破坏,到了这个时候也要惺惺作态吗?”
小薇漠然道:“如果你说的‘她’指的是弥修亚,那么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你……”
“那个笨蛋还没成长到足以‘创生’的时候。”小诺补充道。
光圣灵愣了一瞬,随后颇有些恼怒:“你们也想骗我?”
“骗你有什么好处么?”小诺反问:“我们只是按照设计好的应答做出反馈而已。就像你正在做的事,愤怒是真的也好,装的也罢,你不也正在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继续下去么?”
光圣灵这次是真的愣住了,但很快他就回过了神。
他不再搭理面前这两位一唱一和的昔日神祇,而是将所有力量都汇聚在手上,准备对这个镜像位面的边界发起致命一击。
对面的两人并没有阻止他,而是手拉着手,随后身形渐渐淡化,仿佛只剩下一道虚影。
就像玩家下线了那样。
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,游戏里。
弥修亚刚说完那句“封存的权能”,夏亚还在琢磨这是什么意思,前者便忽然现身,站在银色的立方体上,表情凝重地望着某处。
“所以说弥修亚你的权能为什么会封存在这里呢……”
夏亚正一边思考一边在脑子里问她,耳畔忽然传来两道惊诧的呼喊。
“是谁!?”
他艰难地抬起头,就看到艾尔莎和阿奴如临大敌般对着……
对着弥修亚!?
——你、你们能看见她了?
他想喊出这句话,却没有力气张开嘴。
然而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阻止这三人起冲突,便看到弥修亚再次握住了头环。
夏亚脑子抽搐了一下——是物理意义上的抽搐。
想到刚才的痛苦,他慌了。
下一秒,他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穿裙子的萝莉出现在弥修亚面前,她们各自也握着一个头环,然后和她的头环重合在一起……
“不——”
夏亚本能地感觉到不太妙,他本能地想阻止,但光是喊出这一个字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弥修亚的头环变得愈发明亮。
刺眼的光芒中,他隐约看到弥修亚似乎回过了头,望着自己。
“对不起,夏亚,我必须要救你。”
脑海中骤然传来弥修亚的声音,随后那种熟悉的折磨又回来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夏亚发出低沉而痛苦的惨叫,双眼充血,浑身颤抖,仿佛在经历一场酷刑!
但这次折磨并没持续太久,随着头环完全伸入银色的立方块中,那折磨、刺耳的声音便停止了。
然后他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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