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陪着你
第二十六章:陪着你
陆北尧望向尤静,尤静清澈的眼眸中蓄着一汪泪水,眼眶通红,眼中的心疼几乎溢出来,一下抓住陆北尧的目光,陆北尧下意识地松手。
赵朋宇见势,赶紧捂着鼻子跑走。
陆北尧没有打算去追,而是望向尤静,眼中尽是伤痛,胳膊从尤静怀里抽离,问:“你心疼他?”
尤静微微一怔。
陆北尧转身就走。
尤静反应过来,赶紧跑过去,慌忙拉住陆北尧的胳膊。
陆北尧步子一顿,看向自己的胳膊,慢慢看向尤静。
尤静这才发现,几天不见陆北尧瘦了很多,漆黑的眸子更黑,几乎看不见丝毫亮光,尤静强行忍着才没有再次红了眼眶,开口说:“我没有心疼他,我心疼你。”
陆北尧眸色微变。
尤静直直地望着陆北尧,说:“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样,可是你把他打伤了,他回去告诉老师,或者报警,回头出事儿的还是你,我不希望你有事儿。”
陆北尧眼中的伤痛慢慢消去。
尤静怕陆北尧忽然走了,抓着陆北尧衣袖的手又紧了紧,忽然碰到了陆北尧的手,感觉到一阵冰凉,她立刻抓住陆北尧的手,冰的她一个哆嗦,抬眸望着陆北尧问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?你怎么穿这么少?”
陆北尧立刻想把手收回,尤静拉着不放,然后接脖子上挂着的粉色手套取下来,硬朝陆北尧手上套,可是她的手太小,陆北尧的手太大了,根本套不上去。
她重新把两个手套收起来,直接用两只小手,抓住陆北尧的两只大手,塞到自己羽绒服的兜里,正对着陆北尧说:“我们站一会儿,一会儿再走,反正这里没人。”
陆北尧没动,一瞬不瞬地盯着尤静看,冰冷的手慢慢有了知觉,感受到尤静手上软软的温度,这是他这些天来,最暖的一次。
可是他暖了,却让尤静的手冰了,他要抽回来,尤静紧紧抓住说:“不要动,没关系的,我不怕冷的,一会儿,我们两个的手都会热了。”
陆北尧当真不动了。
尤静冲陆北尧笑笑。
陆北尧长翘的睫毛微微低垂,半晌之后,说:“你这两天在找我?”
尤静点头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找你一起共创美好未来呀。”尤静笑着打趣说。
可是陆北尧根本没有什么趣味性,很认真地低声说:“我没有未来。”
“你有。”
陆北尧不说话。
尤静感觉一阵冷风自巷子口刮进来,冷的尤静打了一个哆嗦,她赶紧把手掏出来,拉着陆北尧踩着厚厚的雪,小跑到一个无人经过的墙角,避着风,再次握住陆北尧的手,用围巾缠住陆北尧的手,当作是一个简易的手套了。
接着拉着陆北尧一起蹲下。
尤静这才看向陆北尧说:“你爸妈的事儿,我知道了。”
陆北尧身形一紧。
“你妈妈在法庭上,没有争取你的抚养权,我也知道了。”
陆北尧漆黑的眼睛闪动着水光,转眼水光消失。
可是尤静还是看到了,她伸出小手放到陆北尧手上的围巾上,问:“陆北尧,你知道蒲公英吗?”
陆北尧点头。
“蒲公英长大以后,都会离开妈妈,借着风力,重新寻找自己喜欢的地方,扎根,发芽,成长,同样长的非常漂亮非常耀眼。”
陆北尧静静地听着,看着远方,远方是一排排的房子,房子是积着一层雪,有的扫了,有的没扫,雪痕斑驳,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:“她、她在利用我。”
是的,是利用。
尤静听到后,心像被揪住了一样疼,她怎么也想不到,上辈子那样风光的大佬,会有这么卑微和可怜的一面,她努力把自己剥离这种情景,才没有难过的落泪。
她缓了一会儿,说:“所以,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她的错,以后她肯定会后悔。”
陆北尧转头望向尤静,眼中的水光清晰可见。
尤静说:“你为她付出了,不管是亲情,是关怀,还是帮助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等到以后再回忆这些事情,泪流满面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,而是她。”
陆北尧听言,将脸偏到一旁,背对着尤静,一滴泪从迅速滑落。
尤静知道陆北尧哭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她懂他的伤心,所以她没有看他,也没有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,她默默地陪他蹲在墙角,看着微风吹动瓦片上的清雪,细细碎碎的雪片,在眼前落下,像是下雪了一样,格外地美好。
尤静想到了上辈子她病重时,陆北尧把她推到窗前看雪的时候,陆北尧什么都不说,只是把她裹的严严实实,静静地看着,此时她忍不住转头看陆北尧。
陆北尧恢复的很快,神色已经自然。
尤静说:“我们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吧。”
陆北尧点点头。
正在这时,尤静肚子“咕噜”一声。
陆北尧看向尤静。
尤静囧了囧,问: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陆北尧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“现在食堂里没有饭,我们去外面吃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去吃砂锅粉丝或者砂锅面,有一家特别好吃,老板会给很多肉片的,行吗?”
“行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尤静迅速起身,拉着陆北尧朝砂锅店走,因为错过了吃饭时间,所以等他们到达砂锅店时,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尤静要了两份砂锅面。
给陆北尧的是牛肉砂锅面,尤静自己点的是三鲜砂锅面再加鸡翅,坐到桌位上时,尤静说:“要是不够的话,你再点,我有零花钱,我请你。”
陆北尧说:“我比你有钱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尤静信心满满地说:“我这几年的零花钱、压岁钱,还有我外婆给的钱,我都攒着呢,所以呢,你不要客气,多吃点。”
陆北尧望着尤静,又一次看到尤静了,鲜活可爱,驱走了他身上的死气,在冰冷漆黑的空间里看到了一束光,所以他才能离开那个漆黑的房间,来到这儿,看到她。
看到她真好。
“三鲜砂锅面加两个鸡翅的来了,小心烫啊。”老板用夹子夹着一碗砂锅过来了,小心翼翼地放到尤静面前说:“筷子和勺子在桌角,自己拿。”
“谢谢。”尤静拿了两双筷子,坐到桌前,对陆北尧说:“等你的牛肉砂锅面过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
陆北尧没有接话。
不过三五秒钟,老板又将陆北尧的牛肉砂锅面送上来了,尤静立刻把自己碗里鸡翅、鹌鹑蛋、火腿片、猪肉片和面条都放一些到陆北尧碗中,说:“你尝尝,三鲜的也很好吃。”
陆北尧看看尤静碗里,在看看自己碗里,又看向尤静。
尤静冲他轻轻一笑,小梨涡好看极了:“吃啊。”
尤静开始吃。
陆北尧夹起自己碗中的牛肉片,放到尤静碗里,尤静先是一愣,接着抿嘴一笑,声音软软地说:“谢谢。”
陆北尧回一句:“不客气。”
两个人很快吃完。
尤静抢着要付钱,可还是被陆北尧付了,尤静只好说下次再请陆北尧,两个人走出砂锅店,感觉全身暖融融的,一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路上还处处都是雪,偶尔只有几个行人。
尤静陆北尧吃饱了喝足了,就想到现实生活的问题,尤静问:“你以后还住我们小区吗?和你爸爸一起住。”
陆北尧回答:“我自己一个人住。”
“住哪儿?”
“步行街附近。”
“不和你爸爸住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妈妈——”
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尤静早就知道这个事儿,她曾经也以为蒋梅雅变了,在乎陆北尧了,所以经常心情不错,是因为母子关系改善了,现在想想,是因为交了男朋友。
尤静又有一次心疼陆北尧,问:“那我可以知道你住哪里吗?”
“可以,你什么时候想去,我都带你去。”
“行!”尤静笑了,说:“你一个人住在外面,要好好照顾自己,还有,不要打架,好好学习,知识改变命运,努力奋斗,你未来会很美好的!”
陆北尧轻声问:“那、你会陪着我吗?”
尤静点头:“当然。”
陆北尧轻轻抿唇。
尤静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。
两个人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声,不停地向前走,陆北尧不爱说话,她就说个不停,她声音软软的,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很温暖。
陆北尧默默听着,低头看着地面,地面经由许多踩踏,泥泞不堪,就像他一样,什么时候他才能活得干干净净,然后堂堂正正地握住尤静的手。
他盯着尤静的手看,情不自禁地伸手,触碰到尤静的手的刹那,一个声音传过来。
“陆北尧!”
陆北尧立刻收回手,和尤静一起看向前方。
前方是奔跑着的向一磊。
向一磊气喘吁吁地说:“陆北尧,你来的正好。”
尤静问:“什么事儿?”
向一磊说:“班主任正找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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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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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北尧望向尤静,尤静清澈的眼眸中蓄着一汪泪水,眼眶通红,眼中的心疼几乎溢出来,一下抓住陆北尧的目光,陆北尧下意识地松手。
赵朋宇见势,赶紧捂着鼻子跑走。
陆北尧没有打算去追,而是望向尤静,眼中尽是伤痛,胳膊从尤静怀里抽离,问:“你心疼他?”
尤静微微一怔。
陆北尧转身就走。
尤静反应过来,赶紧跑过去,慌忙拉住陆北尧的胳膊。
陆北尧步子一顿,看向自己的胳膊,慢慢看向尤静。
尤静这才发现,几天不见陆北尧瘦了很多,漆黑的眸子更黑,几乎看不见丝毫亮光,尤静强行忍着才没有再次红了眼眶,开口说:“我没有心疼他,我心疼你。”
陆北尧眸色微变。
尤静直直地望着陆北尧,说:“我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样,可是你把他打伤了,他回去告诉老师,或者报警,回头出事儿的还是你,我不希望你有事儿。”
陆北尧眼中的伤痛慢慢消去。
尤静怕陆北尧忽然走了,抓着陆北尧衣袖的手又紧了紧,忽然碰到了陆北尧的手,感觉到一阵冰凉,她立刻抓住陆北尧的手,冰的她一个哆嗦,抬眸望着陆北尧问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?你怎么穿这么少?”
陆北尧立刻想把手收回,尤静拉着不放,然后接脖子上挂着的粉色手套取下来,硬朝陆北尧手上套,可是她的手太小,陆北尧的手太大了,根本套不上去。
她重新把两个手套收起来,直接用两只小手,抓住陆北尧的两只大手,塞到自己羽绒服的兜里,正对着陆北尧说:“我们站一会儿,一会儿再走,反正这里没人。”
陆北尧没动,一瞬不瞬地盯着尤静看,冰冷的手慢慢有了知觉,感受到尤静手上软软的温度,这是他这些天来,最暖的一次。
可是他暖了,却让尤静的手冰了,他要抽回来,尤静紧紧抓住说:“不要动,没关系的,我不怕冷的,一会儿,我们两个的手都会热了。”
陆北尧当真不动了。
尤静冲陆北尧笑笑。
陆北尧长翘的睫毛微微低垂,半晌之后,说:“你这两天在找我?”
尤静点头。
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找你一起共创美好未来呀。”尤静笑着打趣说。
可是陆北尧根本没有什么趣味性,很认真地低声说:“我没有未来。”
“你有。”
陆北尧不说话。
尤静感觉一阵冷风自巷子口刮进来,冷的尤静打了一个哆嗦,她赶紧把手掏出来,拉着陆北尧踩着厚厚的雪,小跑到一个无人经过的墙角,避着风,再次握住陆北尧的手,用围巾缠住陆北尧的手,当作是一个简易的手套了。
接着拉着陆北尧一起蹲下。
尤静这才看向陆北尧说:“你爸妈的事儿,我知道了。”
陆北尧身形一紧。
“你妈妈在法庭上,没有争取你的抚养权,我也知道了。”
陆北尧漆黑的眼睛闪动着水光,转眼水光消失。
可是尤静还是看到了,她伸出小手放到陆北尧手上的围巾上,问:“陆北尧,你知道蒲公英吗?”
陆北尧点头。
“蒲公英长大以后,都会离开妈妈,借着风力,重新寻找自己喜欢的地方,扎根,发芽,成长,同样长的非常漂亮非常耀眼。”
陆北尧静静地听着,看着远方,远方是一排排的房子,房子是积着一层雪,有的扫了,有的没扫,雪痕斑驳,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:“她、她在利用我。”
是的,是利用。
尤静听到后,心像被揪住了一样疼,她怎么也想不到,上辈子那样风光的大佬,会有这么卑微和可怜的一面,她努力把自己剥离这种情景,才没有难过的落泪。
她缓了一会儿,说:“所以,这不是你的问题,是她的错,以后她肯定会后悔。”
陆北尧转头望向尤静,眼中的水光清晰可见。
尤静说:“你为她付出了,不管是亲情,是关怀,还是帮助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等到以后再回忆这些事情,泪流满面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你,而是她。”
陆北尧听言,将脸偏到一旁,背对着尤静,一滴泪从迅速滑落。
尤静知道陆北尧哭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她懂他的伤心,所以她没有看他,也没有问他这几天去哪儿了,她默默地陪他蹲在墙角,看着微风吹动瓦片上的清雪,细细碎碎的雪片,在眼前落下,像是下雪了一样,格外地美好。
尤静想到了上辈子她病重时,陆北尧把她推到窗前看雪的时候,陆北尧什么都不说,只是把她裹的严严实实,静静地看着,此时她忍不住转头看陆北尧。
陆北尧恢复的很快,神色已经自然。
尤静说:“我们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吧。”
陆北尧点点头。
正在这时,尤静肚子“咕噜”一声。
陆北尧看向尤静。
尤静囧了囧,问:“你吃午饭了吗?”
陆北尧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“现在食堂里没有饭,我们去外面吃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去吃砂锅粉丝或者砂锅面,有一家特别好吃,老板会给很多肉片的,行吗?”
“行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尤静迅速起身,拉着陆北尧朝砂锅店走,因为错过了吃饭时间,所以等他们到达砂锅店时,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尤静要了两份砂锅面。
给陆北尧的是牛肉砂锅面,尤静自己点的是三鲜砂锅面再加鸡翅,坐到桌位上时,尤静说:“要是不够的话,你再点,我有零花钱,我请你。”
陆北尧说:“我比你有钱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尤静信心满满地说:“我这几年的零花钱、压岁钱,还有我外婆给的钱,我都攒着呢,所以呢,你不要客气,多吃点。”
陆北尧望着尤静,又一次看到尤静了,鲜活可爱,驱走了他身上的死气,在冰冷漆黑的空间里看到了一束光,所以他才能离开那个漆黑的房间,来到这儿,看到她。
看到她真好。
“三鲜砂锅面加两个鸡翅的来了,小心烫啊。”老板用夹子夹着一碗砂锅过来了,小心翼翼地放到尤静面前说:“筷子和勺子在桌角,自己拿。”
“谢谢。”尤静拿了两双筷子,坐到桌前,对陆北尧说:“等你的牛肉砂锅面过来,我们一起吃。”
陆北尧没有接话。
不过三五秒钟,老板又将陆北尧的牛肉砂锅面送上来了,尤静立刻把自己碗里鸡翅、鹌鹑蛋、火腿片、猪肉片和面条都放一些到陆北尧碗中,说:“你尝尝,三鲜的也很好吃。”
陆北尧看看尤静碗里,在看看自己碗里,又看向尤静。
尤静冲他轻轻一笑,小梨涡好看极了:“吃啊。”
尤静开始吃。
陆北尧夹起自己碗中的牛肉片,放到尤静碗里,尤静先是一愣,接着抿嘴一笑,声音软软地说:“谢谢。”
陆北尧回一句:“不客气。”
两个人很快吃完。
尤静抢着要付钱,可还是被陆北尧付了,尤静只好说下次再请陆北尧,两个人走出砂锅店,感觉全身暖融融的,一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路上还处处都是雪,偶尔只有几个行人。
尤静陆北尧吃饱了喝足了,就想到现实生活的问题,尤静问:“你以后还住我们小区吗?和你爸爸一起住。”
陆北尧回答:“我自己一个人住。”
“住哪儿?”
“步行街附近。”
“不和你爸爸住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你妈妈——”
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尤静早就知道这个事儿,她曾经也以为蒋梅雅变了,在乎陆北尧了,所以经常心情不错,是因为母子关系改善了,现在想想,是因为交了男朋友。
尤静又有一次心疼陆北尧,问:“那我可以知道你住哪里吗?”
“可以,你什么时候想去,我都带你去。”
“行!”尤静笑了,说:“你一个人住在外面,要好好照顾自己,还有,不要打架,好好学习,知识改变命运,努力奋斗,你未来会很美好的!”
陆北尧轻声问:“那、你会陪着我吗?”
尤静点头:“当然。”
陆北尧轻轻抿唇。
尤静心里也跟着轻松起来。
两个人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声,不停地向前走,陆北尧不爱说话,她就说个不停,她声音软软的,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很温暖。
陆北尧默默听着,低头看着地面,地面经由许多踩踏,泥泞不堪,就像他一样,什么时候他才能活得干干净净,然后堂堂正正地握住尤静的手。
他盯着尤静的手看,情不自禁地伸手,触碰到尤静的手的刹那,一个声音传过来。
“陆北尧!”
陆北尧立刻收回手,和尤静一起看向前方。
前方是奔跑着的向一磊。
向一磊气喘吁吁地说:“陆北尧,你来的正好。”
尤静问:“什么事儿?”
向一磊说:“班主任正找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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